看了看前後左右,這一帶冷清到只能聽到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黑西服老大給自己打了個氣,臉上的橫肉抖動:「動手!」
三個人猛地從藏身的草叢中站起來,頂著一頭乾枯葉子,帶著必勝的信念衝出去。
跑到一半,上頭的三人看著不遠處淡定取球拍的少年,終於覺得有哪裡不對。
驚慌呢?尖叫呢?
怎麼不逃跑?嚇傻了嗎?
這樣想著,速度不自覺慢了下來,然後就發現了另一不協調的地方。
「最矮的那個小鬼什麼時候不見了?!」
就算他們視線的重點都放在跡部家大少爺身上,也不至於連少個人都察覺不了。
就在這時,三人背後一涼,一道還略顯稚嫩的聲音如同鬼魅般飄忽:「在找我嗎?」
黑西裝三人組剎住往前奔的腳步,齊齊驚恐轉頭,又齊齊被按頭痛擊。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1]
日向空悄無聲息接近,眼旁青筋凸起,雙臂平舉,掌心向上,身體向前傾斜,雙腳一前一後,微蹲壓低重心,隨之可見以他站立的位置為圓心閃現出一個八卦圖。
黑西裝笨蛋三人組墨鏡下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這是特效電影嗎?!
跡部深藍色的眸子划過一絲深思,仁王瞪圓一雙略顯狹長的狐狸眼,難得看上去傻乎乎。
接著就見日向空腳下一蹬,兩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狠狠落在面前人的穴位上。小小地身形在三人中間靈活穿梭,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快出殘影。
「啊啊啊啊啊嗷!」
「嗷嗷嗷痛痛痛!」
三人試圖反抗,然而身上被點到的地方鑽心窩的痛,身體完全動不了。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有日向空連續不斷的攻擊提供了支撐的力量,他們早就躺地上打滾了。
實際上,日向空還是收了力道,不然就不單單是痛不痛的問題了。
大概是被揍糊塗了,三人竟然對著跡部和仁王求救,不過顯然不會有任何回應。
確實如小孩所言,打這三個完全不是事兒,對方根本沒機會反擊。
仁王默默把球拍收起來:「跡部君,這樣沒關係嗎?」
「嗯?」跡部抱胸挑眉,「你說什麼?」
仁王木著一張臉,聲音不參雜一點情緒:「雖然說是對方罪有應得,但空醬應該有分寸的吧?」
聽這殺豬般的叫聲,他很懷疑會不會出人命。
「啊嗯,那還用說。」跡部說著拿出手機,慢悠悠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