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看了眼忍足,後者無奈一笑,接過解釋的工作:「訓練從這裡開始,綜合立海大那邊的意見,我們將會徒步前往位於山頂的別墅。」
「為了提高大家的積極性,最後一個到達的人將會接受懲罰。」他頓了頓,意味深長說了一句,「據說很恐怖哦。」
向日岳人大驚失色:「開什麼玩笑,從這裡步行到別墅至少也要兩個小時吧!」
這整座山都是跡部家的產業,只修建了一棟位於深山的別墅。冰帝網球部的正選不是第一次來,對此心裡有數,也正因為這樣紛紛白了臉。
日向空倒是接受良好,反而更關注另一件事:「忍足前輩,所以懲罰內容是什麼?」
忍足買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日向空撇撇嘴:又來!
「那我們現在這是……」
鳳長太郎話音未落,一輛校車停在面前,是立海大的人到了。
一群身穿土黃色隊服的少年從車上走下來,氣勢迫人。
最前面的真田弦一郎徑直走向跡部,認真嚴肅的黑臉沒有表情,老成持重得不像是一個國中生。
「抱歉,是我們來晚了。」
小綿羊興奮揮手:「文太!」
日向空看過去,除了他見過的幾人,還有一個長相秀氣的眯眯眼棕發男生,以及一臉沮喪模樣的海帶頭。
他在正選會議上看過他們的照片,立海大的軍師柳蓮二,以及二年級王牌切原赤也?
哼!我們冰帝的一年級王牌才是最厲害的!
對,就是我!
日向空如是臭屁想。
仁王懶洋洋掛在柳生身上:「嗨,空醬,早啊。」
「誒?仁王前輩,認識那小子嗎?」切原赤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是朋友哦。」
切原赤也打量了一陣,最後將視線放在日向空的右肩上:「你這個玩偶還挺可愛的,我可以摸摸嗎?」
頹唐的碧綠貓眼變得閃亮亮,讓人不忍拒絕。日向空剛想解釋說小仙不是玩偶,不過也可以讓對方摸一下,真田和跡部那邊簡單的寒暄結束。
簡單說明了規則後,真田正了正帽子,大聲道:「好了,大家不能鬆懈,一起向山頂進發吧!」
「啊嗯,華麗的上吧!」跡部打了個響指。
在說到懲罰的時候,立海大的眾人有一個算一個變得臉色難看,並且眼神有意無意瞟向淡定自若的柳蓮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