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樣,真的好嗎……
仁王躲在樹蔭下,享受著山林中的涼爽,懶洋洋的,十分舒適的模樣。
唔,他果然還是不喜歡曬太陽,阻止空醬是正確的。
「砰!」這是球拍擊打網球的聲音。
「咚!」這是網球打中切原赤也後腦勺的聲音。
「赤也!」
眼見著切原就要倒向火堆,日向空迅速站起,將切原的身體往後一推,看向網球飛來的方向。
「好險。」柳從林中走出。
切原捂著後腦勺,閃著蛋花眼:「柳前輩,為什麼要打我?」
「抱歉,我剛剛聽到了你說的話。」柳居高臨下,「太囂張了,赤也。」
「我們軍師真是可怕,噗哩~」做了這種事,還能面不改色。
柳瞥了一眼仁王,腦中回想起了出發前看到的畫面,語氣淡定道:「你們三人之間,有問題的概率是90.2%,和這一次訓練任務有關的概率是95.4%。」
日向空、切原:「……」 不敢直視——
被、被發現了!
仁王看了他們冷靜的軍師一陣,果斷轉向某位後輩:「赤也,你出局了。」
切原滿臉的震驚茫然:「啊?」
日向空看向切原的後腦勺,上面沾上了綠色的粉末。
如果攻擊是朝著日向空來的,他多半能夠提前察覺並有自信躲過,但對象不是自己,太過放鬆以至於大意失神。再加上柳蓮二沒有惡意,這樣的結果也是可以想像。
「柳前輩——」切原淚眼汪汪,依依不捨交出自己的兩個網球。
事已至此,他們也只好接受。
微妙的氣氛有些尷尬,日向空打破沉默:「柳前輩,要不要吃烤魚?」
柳:「啊。」
四人圍坐一圈,日向空拔出一串烤魚,遞給因被信任的前輩偷襲而獨自悲傷的小海帶,語重心長道:「赤也,不要傷心了。」
赤也,你要堅強,不要理狠心的前輩啦。
兩隻對視,腦電波意外對上,同時點頭:「唔。」
切原接過烤魚,兇狠撕咬魚肉:「嘶——燙燙燙!」
相較而言,柳的吃相簡直斯文太多,當然也沒有笨到把剛烤熟的食物往嘴裡塞。
「好吃。」仁王意外。
剛從河裡抓起來,新鮮程度不用說,但入口只有濃郁的炙烤香味,半點沒有魚腥味卻是讓人意想不到。
一起吃了東西,日向空自認為可以算是熟悉了,淺色的眼珠不時右移,想說什麼但又有顧忌的小表情太好分辨。
柳擦擦嘴:「日向君,有什麼事嗎?」
日向空雙手搭在膝蓋上,乖巧又害羞:「很明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