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畢業後,立海大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柳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在筆記本上有關切原赤也的位置添加了好幾行文字。
還剩最後一組的比賽,芥川慈郎早就興奮起來了,迫不及待進入場中。
忍足一拍腦袋:「還是第一次見慈郎比賽這麼積極。」
平時都是開始前接受樺地牌叫醒服務,上場之後要打個幾局才能徹底清醒。當然,若是對手太過無趣,他會將昏昏欲睡貫徹到底。
日向空手做喇叭狀:「師父父——加油啊!」
冰帝眾人:「……」
原本以為只是小孩一時興起,沒想到這段荒唐的師徒關係比他們想像的要緊密。
跡部看向芥川慈郎的眼神變得凝重。
警覺的小綿羊掃視一圈,沒有發現危險感覺的來源,朝著向他揮手的小孩大喊:「我會很認真上的!」
而後轉頭,笑得毫無陰霾:「丸井丸井,我們快開始吧!」
「今天我一定會讓你收下護腕!」
丸井面無表情:不,我不想要。
切原對這個稱呼好奇,便也就問了出來。
日向空挺挺小胸脯,非常驕傲道:「慈郎前輩可是擁有常人沒有的絕技哦!」
至今還相信聖誕老人存在的國二生切原被點燃了興趣:「是什麼是什麼?」
難道那位前輩有什麼秘密身份嗎?
光之使者?還是魔法少年?
答案是,都不是。
小孩激情澎湃的講述,似乎一秒入睡,怎麼叫都不醒是什麼了不得的技能,特別真情實感。
切原被暈乎乎一頓忽悠,阿不,安利,恍恍惚惚說:「原來這麼厲害的麼……」
聽到這話的其他人:喂,不要什麼都相信啊。
如果是別人,他們還可以認為那是不好意思反駁的託詞,但切原的話,大概真的就是那樣認為的了吧。
日向空拍拍切原的肩膀,很是欣慰:「你能明白就好。」
不愧是他認定的朋友,完全不像前輩們一樣無趣。
他們在這邊說著,芥川慈郎和丸井文太那邊也已經開始了。
兩個同類型的選手,同樣拿手網前球,但顯然是丸井的技巧更高一籌。正如他自己所說,是天才的技術。
日向空真誠發問:「忍足前輩是冰帝的天才,丸井前輩是立海大的天才,難道每個學校都有一個天才稱號的人嗎?」
「應該是吧,」切原順口道,「我聽說青學也有個天才來著。」
日向空眼神幽幽打量了眼忍足,沒有說什麼就轉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