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大概是被小仙可愛暈了,不用在意。」跡部安撫小孩。
嗯?
嗯嗯?!!
宍戶等人:你對著生死不知的向日再說一遍!
做部長的都沒有心的嗎?!
冰帝的正式隊員,個個都對小蟲子之類的動物敬謝不敏,太知道向日岳人是怎麼回事了。
什麼可愛暈了,你自己信嗎?!
日向空也感覺有哪裡不對:「真的嗎?」
跡部語氣如常,聽在眾人耳朵里卻如惡魔低語:「當然,你可以問問其他人。」
小孩對跡部的信任度滿格,從不懷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但還是用水潤潤的圓眼睛望向車上的前輩們。
他的臉頰無意識微微鼓起,像一個白裡透紅的小包子,軟萌又無害。
冰帝的前輩們違背了自己的良心:「……是的。」
向日,對不起,願你得到安息。
「向日前輩原來是個萌物控啊,但看到可愛的動物就幸福到暈倒也太誇張了叭!」日向空忽略掉不自然的地方,自動補全設定。
尋求認同般問道:「你說是吧,忍足前輩?」
忍足欲言又止:「是啊。」
「那前輩要和小仙玩玩嗎?」日向空,「傾情推薦哦。」
忍足淡然應對:「不用考慮我,岳人必須要有人照顧,空醬給其他人就好。」
所謂屑隊友,就是要有互坑的精神。
論冰帝網球部前輩們因不忍打破後輩的純真的小心靈而被迫害的那段時間。
煎熬,很煎熬。
做前輩真的好難。
*
回到闊別兩天的家裡,日向空直奔書桌,補起了作業。
因為合宿的晚上和赤也偷偷玩了會兒遊戲,以至於作業沒有做完,此時就嘗到了苦果。
想起這個小孩還有點心虛,因為他當時給小景尼醬的理由就是「找赤也一起寫作業」。
跡部相信了向來自律的歐豆豆,柳和真田也相信了看起來是乖學生的小孩……
而又乖又自律的日向空,沒有抵擋住作業搭子的誘惑。
嗚,我愧對尼醬和前輩們的信任!
緊趕慢趕,終於還是完成了作業,代價是掛上了兩個黑眼圈。
他一路上都在想,要是前輩們問起他要怎麼解釋,一直到了網球部都沒有想好藉口。
「日向,你怎麼也是這個模樣?」小夥伴上杉森打招呼道。
不等日向空回答,他就像是明白了什麼,拍拍日向空肩膀:「辛苦了!」
合宿訓練也太魔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