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忍足一擊掌:「真是美好的友誼啊,是吧,溫柔的部長大人?」
「…閉嘴。」跡部嫌棄地撇過臉。
「小景還真是無情吶。」忍足做出受傷捧心狀。
跡部覺得自己忍耐力就要到極限了,額角青筋直跳。
回去就把忍足的訓練量翻倍吧,學生會的工作也都交給他,這樣就不會太閒了吧……
許是跡部的眼神太過不善,忍足沒敢再多說話。
接下來的單打二和單打一分別是百鳥純一和日吉若。百鳥純一在冰帝准正選中的實力屬於前列,日吉若更是擁有不輸於正選的單打實力。
後面兩場的比賽再沒有什麼變故,冰帝以3:2的成績晉級都大會前四強。
雖說最後結果有驚無險,但回去的路上任誰都能察覺到他們部長的低氣壓。來時熱鬧的車廂變得安靜,輸掉比賽的四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已經能想像到回去之後的懲罰了,無非就是被剝奪准正選的資格從頭來過,完全沒有差點害得冰帝輸掉比賽的負罪感讓他們難受。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只有校車最後一排角落的三人還在竊竊私語。
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一左一右把日向空夾在中間,三顆圓圓的腦袋湊得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小孩歪頭思考:「唔——」
兩隻小動物星星眼期待:「嗯嗯!」
沒一會兒,小孩將頭歪向另一邊:「呀——」
兩隻小動物跟著移動腦袋:「嗯嗯嗯!」
這是日向空不曾想過的方向。因為從有記憶起大家都是這樣跑步的,所以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直到剛出村時,發現自己的不同後他還糾正了好長一段時間。
但要說兩種跑步方式有什麼不同,他還真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能小手一攤,頂著兩雙鋥亮如燈的眼睛艱難道:「要問有什麼訣竅,我也不知道……」
明亮的光暗淡下來。
日向空抓住膝蓋處的運動褲布料:「不過……」
兩人眼睛重新變得閃亮:「不過!」
小孩臉上沒有表情,聲線是說謊時才有的緊繃:「我想大概是環境的原因吧。如果大家一起的話,成功率應該會更高。」
「絕對不要!」
車上本來就安靜,某個角落的動靜還越來越大,到最後眾人都或明或暗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
在聽到日向空的話後,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畫面。
穿著冰帝網球部統一運動服的少年們學著忍者跑步的姿勢跑圈,互相扔苦無和手裏劍,像漫畫裡一樣說著中二濃度爆表的話……
簡直不敢想像那樣的網球部會變成什麼樣,在外人的眼中又會是什麼糟糕的形象,嚴重的話還會遭受老師的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