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速度很快,說是刺客也算貼切……
啊,話說他來自木葉村的事是怎麼傳出去……不對,矮忍?!
小孩驀然抬眼,白瞳迅速染上了淡淡的紅色,手掌啪一聲拍在桌子上,一字一頓道:「誰、在、胡、說、八、道?!」
睡得香甜的芥川慈郎一震,茫然四顧:「發,發生什麼事了?」
日向空回過神來,臉上的冷意漸消,滿懷歉意道:「對不起,慈郎前輩,打擾你睡覺了。」
小綿羊:「……沒事。」
忍足:「不,在這之前,空醬你應該先跟無辜的桌子道歉。」
只見以日向空手掌落下的地方為圓心,木製桌面的裂縫蛛網般向四周擴散。
小孩收回手,長條木桌終於支撐不住般從中間斷裂,木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日向空:「……」碰瓷吧!
眾人驚恐臉:還好沒有笑出來,不然碎掉的就是他們了吧……
「我會賠償的!」日向空板著包子臉,無比鄭重地對忍足說,「請告訴我,究竟是誰說的!」
你想幹什麼?
找到那個人,然後讓他變得和這桌子一樣嗎?!
空醬,不可以!
跡部,快來救命啊!
忍足顯然也有相同的顧慮,狐疑道:「你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吧?」
「怎麼會?!」小孩很意外。
眾人放下心。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有分寸的。」
放心早了……
猶豫再三,忍足決定相信小後輩:「流言來自於山吹。畢竟是下一場的對手,空醬你和橘比賽的那天,就有好幾個山吹的情報人員在收集資料。」
「在那之後,就出現了這個……流言。」
「哈!」
山吹麼,我記住了!
平時也就算了,給他取這麼名不副實的外號,流傳起來了他們要怎麼負責?!
鳳看小孩要噴火的模樣,不安道:「這樣沒關係嗎,忍足前輩?」
忍足:「咳,空醬不是說了不會亂來的嘛。」
「空醬多乖一小孩,安啦安啦。」向日岳人不僅不在意,甚至還莫名興奮。
宍戶:「擔心什麼,最多就是把他們揍一頓。」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生悶氣的小孩說:「不可以衝動行事,被人發現了是會被禁賽的。」
「還有這個說法?」日向空呆了一秒,虛心請教,「那自衛反擊就沒關係了吧?」
「這是當然,沒有站著挨打的道理,如果遇到這樣的事,小空不要猶豫地還回去就行了。」
「我明白了,宍戶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