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做法相當惡劣,但日向空完全能理解。
憑藉過人的五感,他從談話中拼湊出了不二生氣的原因。
教給弟弟容易受傷的招式,還不告訴其危害,作為哥哥當然會生氣。
如果有人這樣對小景尼醬,他可能會氣到揍對方一頓,不不,見一次揍一次!
還好尼醬有專業的教練指導,完全不需要這方面的憂慮。
想到這兒,小孩心情好了一些。
日向空不再關注場上比賽,扒拉了下跡部的手臂,眼睛望向青學眾人所在的地方:「尼醬,哪一個是青學的手冢前輩?」
有兩撇怪劉海的雞蛋頭?
活潑的紅髮貓貓?
長相憨厚的熱血少年?
亦或是捧著個筆記本的眼鏡少年?
跡部:「茶褐色頭髮,戴眼鏡,臉上沒什麼表情的那個。」
誒?
日向空在人群中搜索到目標,然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和、和英語老師好像!
手冢國光身材勻稱,修長的四肢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優越的長相被他的不苟言笑所掩蓋,整個人散發著讓國中生少年不敢接近的氣質。
好似下一刻狹長丹鳳眼就會犀利掃來,說出「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這樣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日向空的視線停留太久,手冢清冷冷的眼神越過人群看了過來。
日向空:「!!!」果然跟想像的一樣可怕!
小孩迅速把自己藏在跡部身後,緊緊抓住他身側的衣服。
跡部被自家歐豆豆的反應逗笑:「你躲什麼?」
貼著跡部的手臂,磨磨蹭蹭露出一隻圓眼睛,「英語老師」部長沒看這邊了。
小孩的身體一下就癱軟下來,張開的嘴巴吐著魂。
一隻空醬失去了夢想。
「小空?」
日向空清清嗓子,鄭重道:「小景尼醬,青學部長不容小覷!」
「不怕亞久津,卻害怕手冢?」跡部覺得自己稍微有點弄不懂現在的小孩了。
手冢雖說是個面癱,但怎麼也比亞久津更容易親近吧?
「尼醬!」小孩漲紅著臉,極力掩飾,「不是害怕,是、是……尊敬!」
跡部:「……好吧。」小孩子臉皮薄,還是不要說破了。
大石發現了手冢突然轉頭的動作,問:「怎麼了嗎,手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