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空小心往後躺,盯著天花板,小眼神一會兒一變,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要,但又很糾結的事。
室內的溫度剛剛好,想著想著,困意來襲,眼睛逐漸粘合,很快小孩就在淡淡玫瑰花香中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跡部只覺得懷裡突然被塞了個小火爐,散發著熱氣。手臂也被什麼東西束縛,沉沉的,讓他動不了。
睜開深藍色的眼睛,一個圓圓的腦袋近在咫尺,長而柔順的黑髮散落,手腳扒拉在自己身上。
怪不得有被禁錮的感覺。
只一眼,他就認出了眼前的人,以及自己的狀況。
花了好幾分鐘終於從小孩熱情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跡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睡相還真差。」
視線擴散到其他地方,跡部眼角抽個不停。
嘆了口氣,把已經有點皺的資料收拾好,取下日向空額頭上硌人的護額,再給他蓋上薄被,隨後徑直離開房間。
一個小時後,日向空醒來。
一看房間只有他自己,穿上鞋,打著哈欠開門出去。
被等候在門外的傭人帶到某個房間,他迷茫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為什麼前輩們都在?」
更重要的是,不是說喝下午茶嗎,為什麼大家都在寫作業!
他被帶路的那個姐姐騙了!
「不是早就約好的嘛,空醬你不記得了嗎?」忍足侑士疑惑道。
日向空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記憶,一片空白:「沒人和我說過呀。」
他確定自己真的只是臨時起意找小景尼醬玩兒。
眾人:「誒?!」
眾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開口:「你們都沒說嗎?」
隨後默契地齊齊搖頭。
忍足解釋:「我以為跡部會告訴空醬。」
「我也是的C~」芥川慈郎舉手。
很明顯,所有人都認為跡部或是其他人說了這件事,萬萬沒想到誰都沒提。
所以自己這是差點被大家排擠了?太過分啦!
但是聚眾寫作業什麼的,好像、大概、也許,不參加也可以?
跡部一雙眼睛看透太多,順手敲了下小孩的頭:「你的作業我已經叫人拿過來了。」
「我已經寫完了!」日向空說這話很有底氣。
「不說這個。」跡部語氣幽幽,「空醬,我們來說說這張英語試卷是怎麼回事吧。」
!!!
日向空僵住,像生鏽了的齒輪一樣,轉頭的動作一頓一頓,似乎還能聽到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尼尼尼尼醬?!」
跡部骨節分明的食指一下一下點著桌面,面前是一張勾和圈勢均力敵的試卷,慘不忍睹。
好刺眼!
跡部:「小空,沒什麼想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