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收好了,」日向空背起網球包,「尼醬,走叭!」
一大一小並肩向外走,日向空向跡部講真田的獨斷專行行徑。
跡部對此不做任何評價,轉而說起另一件事:「你們要去探望幸村?」
「對呀,我和赤也早就約好了的。」
跡部頷首:「到時候我讓司機送你。」
日向空沒有拒絕。
日向宅到了,小孩下車告別:「小景尼醬再見,回去要早點休息哦。」
「知道了。」跡部手支在車窗上,「啊嗯,不要忘了做英語習題。」
日向空的笑容霎時變得勉強,垂頭喪氣地乖乖應答:「是——」
這段時間,跡部每天都會根據日向空的進度,額外布置一些習題,第二天再進行檢查和講解。
時鐘的指針噠噠噠走著,小孩努力與作業作鬥爭。
他時而皺眉,時而表情為難,還會下意識咬起筆頭,在意識到之後立刻鬆口,呸呸呸幾下。
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重重出了口氣:「呼!」
合上練習冊,指著它道:「哼哼~再見了,今天我空大人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隨後瀟灑起身,投入被窩的懷抱。
也許是耗費了太多腦細胞,日向空躺下後很快就睡著。
*
周末,日向空看著一輛又一輛的公交車駛走,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嘟嘟嘟幾聲後,電話被接起。
「喂,赤也,我姑且問一句,你上了公交車的吧?」
聽筒對面傳來欲蓋彌彰的聲音:「太過分了,就算是我,也不會那麼迷糊!」
日向空半月眼:「按照原本預計的時間,半個小時前就應該到了,可是我現在都還沒有看到你的人。」
「赤也,你不會在車上睡著了,然後坐過站了吧?」
就算刻意加大了音量,依然能聽出聲音中剛睡醒的迷濛。
別想瞞過他!
「你現在在哪裡?」
切原解釋自己只是眯了一下下,問了旁邊的人後報出一個站名。
毫無疑問,就是坐過站了。
日向空嘆氣:「赤也,你在下一站下車,等我來找你。」
他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囑咐道:「不要亂跑哦。」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切原嘀咕,「空醬怎麼也囉嗦起來了。」
明明就是!
還有,他一點都不囉嗦,只是一些合理的行為預判。
日向空內心搖頭,嗓音嚴肅低沉:「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