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那邊芥川慈郎已經恢復了,比賽也將繼續。
他本就是一時脫力,沒有大礙,就只有正面著地的額頭正中起了個大包,鼻樑上有些微擦傷,鼻頭紅紅,看上去頗有喜感。
日向空「噗噗」笑了兩下,又連忙收聲,關心問道:「前輩沒事吧?」
「空醬,好痛哦。」捲毛小綿羊吸吸鼻子。
日向空悄眯眯去拉芥川慈郎的手臂,扯得他一矮,附到他耳邊說:「慈郎前輩,等會兒要不要去我家,有驚喜哦。」
橘紅髮少年很給面子地側頭問:「什麼什麼,驚喜是什麼?!」
「丸井前輩正在我家做客喲。」拋出丸井豬豬釣小綿羊,一釣一個準。
「真的嗎?!」芥川慈郎臉猛地湊過來,臉差點就貼上白瞳少年,「空醬我要去!」
「但是慈郎前輩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誒?」
「前輩至少要在我手上拿下一局吧,不然說什麼要贏丸井前輩!」
芥川慈郎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了後半句,猶疑道:「可是我沒這麼……」
「前輩不是想讓丸井前輩刮目相看麼,這就是檢驗的時刻啦!」日向空不等他說完,再接再厲道。
「好!」芥川慈郎一掃疲態,信誓旦旦,「我一定能做到!」
忍足推了推眼鏡:「空醬是不是,太熟練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過於篤定了。
眾人:「……」熟練過頭了!
芥川慈郎不像跡部和宍戶,站上網球場就只為勝利,很多時候他都是在享受網球,求勝欲反倒在其次。
日向空認為需要推他一把。
雖說「無我」的三門之一——「天衣無縫之極致」講究的快樂網球理論和芥川慈郎的狀況很接近,但對於還未摸到「無我」門檻的人來說,一定的推力很有必要。
僅僅是單純的享受網球,顯然還不夠。
芥川慈郎手上微微用力,將網球扔向地面,彈起後又握在手裡,如此重複了兩三次。
他笑得毫無陰霾,幹勁滿滿地說:「那麼,我要上了!」
拋球,屈膝,跳躍,揮拍!
網球擊出,芥川慈郎隨球上網。
這一球的旋轉,不對勁。來不及多想,日向空快速跑動迎擊,一上手他就感覺到了劇烈旋轉的衝力,是之前的兩倍以上。
強烈的上旋抵消了一部分的力道,同時影響了日向空的控球,以至於本該直衝向底線的網球出現了一定的偏差。
芥川慈郎右臂一揚,將球打回。
旋轉的方向改變了……
接下來,日向空發現,不管他怎麼嘗試,都無法讓網球突破對面的聲音中防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