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跡部。」
立海大三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莫名危險。
「空醬,他們兩個一直這樣嗎?」仁王低聲問。
「是呀,小景尼醬和幸村前輩關係可好了!」日向空想也不想地回答。
仁王無言以對:好吧,你說不錯就不錯吧。
幾個人吃完飯,丸井被芥川慈郎拉著拍各種各樣的合照,由日向空等人傾情擔任攝影師。
跡部一臉嫌棄:「啊嗯,你們就不能表現得更華麗一點嗎?」
丸井:怎樣才算華麗?
幸村從外面的院子剪了一些玫瑰花,將現場布置得清新又唯美:「文太,再往旁邊移一點,你擋到那孩子了。」
丸井按要求跨出一步,順著幸村的視線看了一眼:……部長,竟然是在拍玫瑰花嗎?
仁王則是摸出了各種小道具:「戴上這個試試?」
芥川慈郎從始至終相當配合,此時也積極響應:「我要戴我要戴!」
幸村挑出一頂五彩假髮:「文太就戴這個吧。」
溫柔但不容拒絕。
丸井流寬麵條淚:部長,我可以反悔嗎?
結果只有日向空和切原赤也的要求最正常,就是充滿了濃濃的中二氣息。
「慈郎前輩,下巴再抬高一點!」日向空指揮道,「對對對,就是這樣!」
「丸井前輩,再大膽一點,你扮演的可是勇者!」
眾少年玩得很開心,小綿羊也很滿足,除了某虛脫的紅毛小豬。
丸井心累,覺得自己不會再愛了。
因為這一通玩鬧,時間有點晚了,跡部就安排了司機將三人送回家。
*
第二天是周末,由於關東大賽臨近,日向空和跡部還是需要到學校練習,只是不用像平常一樣那麼早。
早上,小孩被叮叮哐哐的聲音吵醒。起來洗漱完,尋著發出聲響的方向找去,廚房裡的畫面讓他不由得呆在原地。
小孩揉揉眼睛,嘟囔道:「我一定是還沒睡醒,怎麼看見小景尼醬在做飯……」
廚房中的兩人聽到了小孩的喃喃自語,幸村噗呲一聲:「跡部,我就說我來就可以了。」
「哼!」做飯而已,怎麼可能難得住他?
日向空目瞪口呆,仍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我說空醬,你那是什麼表情?!」跡部努力告訴自己,大早上絕對不能生氣。
小孩語重心長:「尼醬,相信我,這件事一點也不簡單!」
日向空被剝奪說話的權利,趕到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