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孩不走心地鼓勵道,「日吉前輩加油。」
事實真相和日向空的猜測,啊不,和他的胡編亂造沒有一點關係。
真要說的話,「閉鎖心扉」可以算是忍足在和日向空的練習中領悟到的,但抵抗白眼全視野的效果有限。
動作之前,確實無法從他身上得到有效的信息。但只要在場上,他的一舉一動在那雙白眼中就如明火執仗,整個人都置於陽光之下,沒有陰影可供躲藏。
也許「閉鎖心扉」未來有可能克制白眼,但現在絕對做不到。
以忍足的細膩敏銳,心念一轉就想通了其中關竅。
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將未完成品擺到檯面上來。特別是他用出了招式,對手卻一臉懵懂,沒有察覺,著實有夠氣人。
這裡的對手特指某白瞳小孩。
總之出於這樣那樣的原因,他最終找了跡部幫忙。
相較於日向空,他的經驗更豐富,精確把控比賽節奏和對手心理,是忍足現階段最合適的訓練對象。
冰帝的太陽和月亮同場較量,這讓一些人想起了國一時發生的事情。
剛入學的跡部挑戰網球部,以車輪戰的形式戰勝了挑戰者,將這裡納入他王國的版圖。
「那時候忍足和跡部還真是打得難捨難分。」宍戶感慨道。
向日岳人拆台道:「什麼嘛,亮你那時候不是很看不慣跡部的作為嘛!」
湊到前輩們身邊吃瓜的日向空舉手提問:「這是為什麼?」
小景尼醬明明很帥氣的啊!
芥川慈郎揭幼馴染的短毫不遲疑:「因為亮是個守舊的老古板~」
尾音拖出愉悅的波浪。
「慈郎你這傢伙!」
日向空和鳳長太郎同時轉頭,對著他左看看右瞧瞧,像是在確認。
宍戶微有窘迫,繃著聲音道:「我說你們兩個!」
日向空乾笑一聲,假裝無事發生地移開目光。
鳳善解人意解圍:「我記得若就是看了跡部部長的比賽之後,才決定升入國中就加入網球部。」
日吉若:「……」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他。
啊,日吉果然很崇拜跡部的吧……不然也不會將他作為目標。
日向空滿臉寫著「我就知道」,小表情很是與有榮焉。
日吉若被盯得頭皮發麻,瞥了一眼銀髮少年,面上愈加冷酷,不發一言。
鳳扯出個僵硬的笑,有點不知所措:快說點什麼啊,鳳長太郎!
前輩們好都好彆扭哦。
日向空自認是一個體貼的好少年,像是看不見前輩們的尷尬,裝作被比賽吸引了注意力。
兩個少年追逐著網球跑動,每一次的揮拍都沒有猶豫,因為只要出現遲疑,就會落入被動的局面。
黃綠色的小球在球場上空來回,砰砰聲和划過空氣的細微聲音交織,訴說著比賽的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