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沒有用還要執意用,對手不是這種執迷不悟的類型,除非他後面還跟著什麼陷阱。
越前身體先于思考,奔向網球,反手打出一個削球。
在日向空洞悉一切的視野下,越前揮拍時他就發現了這個削球的不一般。
只不過經驗不足的弊端在此刻顯現,他無法在短時間內判斷出這一球的關竅所在,於是只能按照往常的經驗上前。
一般來說,就算是經驗豐富者也不一定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白眼加持。
白眼的視野沒有死角,更沒有漏洞,只要見過就絕對會留下印象,勘破破綻。
前提是還要有一個好腦子。
這種東西,日向空向來有自信,他可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嗯……這時候就忽略掉學習外語那部分。
也正因為如此,日向空的每一場比賽都在瘋狂補足經驗,他就如同一塊海綿,從對手身上吸取養分,以壯大自身。
網球落於地面,日向空拍子揮到一半就停下了。
因為這一球既沒有彈起,也沒有向前,而是朝著球網的滾回,直到觸上網子被攔住。
「零式短球。」[1]
跡部猛然轉頭,視線穿過重重人群,定格於茶褐色頭髮的冷淡少年。
手冢似有所感,遙遙回望。
「零式短球?」向日岳人反問。
跡部收回視線,平靜道:「啊嗯,也叫零式削球,是青學手冢的得意技之一,需要極高的網球技巧。」
「那可不是隨便看一遍就能模仿的招數。」
在這之前,手冢一定不止一次在越前面前展示過這一招,或者乾脆親自教導。
「這也就是說,越前君是那個手冢看重的人吧,」忍足露出一副發現了有趣事情的表情,「空醬好像有麻煩了呢。」
「喂喂,侑士!」向日岳人為小後輩打抱不平,「你不要幸災樂禍啊!」
鳳同樣以不贊同的眼神看過來:「忍足前輩說這種話,空醬知道了會生氣的哦。」
忍足不在意地擺擺手:「沒關係,反正他現在也聽不見。」
想了想,向來以理性靠譜形象示人的冰帝天才惡意賣萌:「你們不可以在空醬面前亂說哦~」
「……侑士,好噁心。」
「好噁心。」
……
就是跡部也多瞥了忍足幾眼,看看他今天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