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醬啊,一個可愛又不那麼可愛的後輩吶……
「冰帝vs青學,單打二的比賽開始,由冰帝忍足率先發球!」
忍足的深藍眼眸幽深,手指一下一下摩挲著網球,腦中紛亂思緒浮現,又很快被全被壓下。
他吐出一口氣,眼底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隨著忍足拋球的姿勢,寬鬆的運動短袖下擺揚起,帶著一層薄薄肌肉的腹部一閃而過。
球拍揮下,清脆的擊球聲預示著比賽正式打響。
不二在同一時間動作起來,他邁開腿奔向網球,一個抽擊將其打回。
兩人的控球都十分精妙,在你來我往中爭奪分寸的優勢,創造對自己有利的局面。
一個球打了十幾個來回,忍足終於抓住機會,以出其不意的平抽球回擊得分。
「冰帝得分,比數15:0!」
忍足和不二隔著球網相望,一個比一個笑得別有深意。
日向空沒由來地一抖:「總覺得忍足前輩和不二前輩散發出好可怕的氣質……」
「誒?有嗎?」向日岳人好奇分辨幾秒,「沒什麼特別的啊。」
侑士的表情就是普通的狡詐而已。
酒紅髮少年沒有負擔的在心中吐槽。
日向空小臉嚴肅,以過來人的口吻沉重道:「向日前輩,小動物要保持高度的警覺才行。」不然很容易捲入危險之中!
向日岳人:「哈???」
也許是還在試探,他們給人的感覺都很克制。這不是說他們有所保留,兩人的腳步沒有一刻停頓,幾乎連成片的擊球聲昭示著比賽的激烈。
忍足拉拍回擊,網球帶著強烈而又複雜的旋轉沖向對面,來勢洶洶。
不二一點也不慌張,甚至說的上是氣定神閒,以一種包吟的方式揮拍,急速轉動的網球被消除了旋轉,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球,再用力擊出。
「第四種回球——蜉蝣籠罩!」[1]
栗發少年微睜開冰藍色眼睛,瑰麗的色彩是那樣美麗又危險。
這一刻,不二還是那個不二,但又有哪裡不同了。
「好誒,不二前輩!」
菊丸手撐在欄杆上眺望,確定了什麼一般道:「果然沒錯,不二子今天還真是幹勁十足!」
「自從都大會以後,不二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乾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真切體會到不二和自己的差距。
他從來沒有收集到對方的數據,每當他以為自己觸碰到了真實,下一次比賽這些數據就會被完全推翻。
或許,這就是不二被稱為天才的原因。
忍足只詫異了一瞬,就恢復了平靜,說話的語氣如同是日常與朋友聊天:「該說不愧是不二君嗎?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呵呵,」不二彎彎眉眼,「忍足君也很讓我意外呢。」
日向空驚恐揪住跡部的衣角,往他那邊躲了躲。
又來了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