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深藍眼瞳深藍如海,犀利的眼神如冰棱,明明確確捕捉到了這一球的破綻,本該不會彈起的球低低向跳了一下,然後才往球網方向滾去。
紫灰發少年表情莫測:哈,撐不住了嗎,手冢?
又一球襲來,跡部右手握著球拍,左手托著拍框,身體微微壓低,快速上前。
在某個位置站定,揚起球拍,網球剛好在這個時候落在他的面前。
彈起的高度很低,時機稍縱即逝,但這對跡部來說不是問題。
看準小球觸地後即將彈起的瞬間,跡部一拍落下。
打中了,但不正常的手感告訴他,這一球無法過網。
果然,飛出去的網球被白色球網攔住,消除向前的力道後滾回到他的腳邊。
跡部輕輕「嘖」了一聲,抬頭說:「你的手臂,已經開始承受不住了吧?連控球都出現了問題。」
手冢目光微閃,語氣依然冷淡:「跡部,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了?」
兩人對視,沉默了一瞬,跡部揚起眉毛:「啊嗯,我會用事實告訴你,你的堅持沒有意義!」
「有沒有意義是我自己說了算。」
「……怪不得小空說你是固執的老古板,脾氣真臭。」
手冢瞥一眼場邊,日向空霎時立正站好。
我不是我沒有,小景尼醬你別瞎說!
忍足語帶調笑:「空醬,沒想到你還說過那種話啊。」
日向空、日向空有苦難言。
他沉重地點了點頭:尼醬說他說過,他就是說過!
小小年紀的他背負了太多!
手冢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熟悉他的人就會看出他是被打擊到了,比如不二周助。
不二此時卻沒有心情欣賞他的囧樣,只不發一言地冷冷盯著手冢。
茶褐色頭髮的少年感覺到側方的刺人目光,以拳抵唇輕咳一聲,摸出網球繼續比賽。
「砰!」
網球越過球網,在前半場落下,跡部幾步衝上來,揚臂一揮。
回擊成功了!
網球低低擦過球網,眼看就要落下。
下一秒,就見它像是被什麼吸引,違反常規地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最後回到手冢身邊。
茶褐發少年周身似有無形的風旋,引得髮絲和衣擺飄動。他以右腳為原點,左腳畫出一個半圓,反手輕鬆將球擊回。
「手冢領域!」[1]
跡部嘗試交替打出短球和大角度抽球,但都無一例外自動回到領域之中,就算是打出高吊球也會像被牽引一樣,朝著手冢所在的位置飛去。
球場上似乎存在無形的蛛絲,密密麻麻,隨著手冢心意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