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表現出的性格如何,但打球的時候都是絕對冷靜的,不然無法如此精準的控球。
有丸井的地方,根本輪不到其他人炫技,他那精妙的截擊球就足以讓觀眾和對手眼花繚亂。
「此局結束,立海大獲勝,比分1:0!」
「丸井好棒,太帥啦!」某隻小綿羊不合時宜的歡呼,「跡部,空醬,你們看到了嗎?!」
興奮得活像是立海大的人。
眼看跡部有臉黑的趨勢,日向空趕緊拉了拉芥川慈郎的衣擺:「芥川前輩,你別說啦。」
沒看到大家都看過來了嗎!
但是,天然小綿羊表示不理解,真誠發問:「為什麼?」
日向空豎起食指,嚴肅道:「因為我們和丸井前輩現在是對手,給對手加油不是很奇怪嗎?」
芥川慈郎想了想,單純地搖搖頭:「不覺得誒。」
「可是、可是這樣宍戶前輩和鳳前輩會傷心的!」
見芥川慈郎臉上出現了遲疑,日向空再接再厲,沉聲道:「會哭的哦。」
是恐嚇小孩的語氣,但有人偏偏就吃這一套。
「這樣啊,」芥川慈郎凝重道,「我明白了。」
冰帝眾人聽完了兩人的對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升起了莫名的無力感。
這兩個人,都是笨蛋嗎?
想到這裡,眾人的眼神都漸漸慈愛起來了。
回過神的日向空感受到前輩們讓人發毛的視線,茫然地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他求助般看向跡部:「小景尼醬,前輩們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
「誰知道,不用管他們。」跡部擼擼小孩腦袋。
日向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幾番掙扎還是選擇住嘴。
他委委屈屈想:明明小景尼醬也是這樣看他的,別以為他沒有發現!
芥川慈郎對此毫無察覺,正在為剛才會讓隊友哭的舉動做出彌補——真情實意且大聲地為兩人聲援。
宍戶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一臉沒眼看地撇開頭。
鳳是個尊敬前輩的老實孩子,不會對來自小綿羊前輩的聲音視而不見,只能不尷不尬地回應著。
「長太郎,不用管那傢伙!」
「可這樣慈郎前輩不是太可憐了嗎……」
「他就是個笨蛋,不理他自己就消停了。」
鳳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但也沒有反駁。
兩個人看上去還算輕鬆,並沒有因為剛剛那一局受到影響。
因為鳳長太郎的重炮發球,不說國中生,就是高中生來,能接下的都是少之又少。
這是他們的底氣,不過在此之後,還是要想想破局的辦法。
丸井天才的截擊技術,加上胡狼銅牆鐵壁般的防禦,互相補足缺點,是非常理想的組合。
宍戶微彎著背,微微有些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