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改變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是真有什麼新招,還是虛張聲勢……空醬的話,果然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這可就棘手了。
仁王變回了自己的樣子,手指熟練繞上小辮子:「這個『驚喜』應該不是為我準備的吧?」
他沒有錯過白瞳少年瞥向場邊的眼神。
日向空詫異:「哇嗚,仁王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幸村前輩教給我很多寶貴的經驗,讓我領悟到了很多東西,我覺得有必要向前輩展示一下學習的成果。」
你在在冰帝和立海大的關東決賽上,讓立海大的部長驗收教學成果?
仁王面無表情:「你別太離譜。」
日向空大受打擊:「我居然被仁王吐槽了?!」
「你這是什麼語氣,給我放尊重點啊喂!」
「真小氣。」
「我聽得見!」
柳生大概是看不下去兩人的小學雞吵架行為,淡聲勸道:「仁王君,日向君,該繼續比賽了。」
日向空率先移開視線:「我不和幼稚鬼計較。」
「你才是幼稚鬼吧!」
瞪視ing——
一秒鐘後,兩人齊聲:「切!」
讓人懷疑是幼兒園學生的對話終於結束,比賽得以繼續進行。
因為長時間開啟白眼,日向空的太陽穴隱隱抽痛,眼睛也乾澀得不像話,每閉合一下眼皮都會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但是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好到不行,專注力和手感前所未有的好,這讓他有信心嘗試曾經曇花一現的技能。
日向空身上氣勢陡然暴漲,變得危險莫測。
而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那是一道人影,隱約可見帶勾玉的白色寬大長裙,藍白長髮長至腳踝,莊重又極有威勢。
最讓人恐懼的是,她額頭中央的血紅色內嵌黑色勾玉的豎眼,散發著絕對危險的氣息。[1]
觀眾區寂靜一瞬,有人揉揉眼睛,不敢置信道:「我是眼花了吧?」
「……不,應該說這真的是網球比賽嗎?」
「這有什、什麼,網球比賽嘛,出現什麼都不奇怪吧?」
「就、就是,大驚小怪!」
喂,你們先把舌頭捋直再說才更有說服力吧!
自己都震驚到結巴了好嗎!
幸村雙手輕微發抖,鳶紫色眸中不是畏懼,而是興奮的戰慄。
冰帝眾人勉強合上吃驚得要脫臼的下巴,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
忍足聲音艱澀中帶著幽怨:「小景,空醬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