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太冷漠了!
嚶!
忍足回過頭,眼裡的笑意淡去,心底卻奇異平靜下來。
他的這一局是至關重要的一局。贏了,那冰帝還有繼續的可能;輸了,那就是徹底無緣於冠軍之位了。
根據冰帝的預測,單打二的位置最有可能是柳蓮二,結果沒想到立海大為了鍛鍊下一任的王牌,放棄了這個更容易獲勝的選項。
但能在這麼重要的位置安排切原上場,必定不可能只是為了增長大賽經驗。
某種意義上,他比柳蓮二更難以應付。雖說他也有自己的戰略,但更多的是憑藉天生的球感在打球,總是可以出人意料。
而且「閉鎖心扉」對上根據經驗無意識反擊的「無我」作用有限。
即便在這過程中對方在急速消耗體力,可要面對絕招頻出的狀況,他也很吃力。
最重要的是精神污染……這小子,超級欠揍!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雙方回到場上。
切原碧眸明亮,海帶髮型屹立不倒,情緒高漲:「好!幸村部長,就等著我把勝利帶回來吧!」
「十分鐘,不,五分鐘就可以了!」
忍足手握成拳,優雅的笑容變得可怕:這傢伙,果然很會氣人!
日向空聽見切原的聲音,立刻來了精神:「忍足前輩,三分鐘結束比賽吧!」
「哈?!」切原不甘示弱,「那我就只需要一分鐘就可以!」
賽場氣氛一度很安靜。
觀眾們:不,再怎麼說一分鐘也不可能。
兩校前輩:這兩個幼稚的小鬼。
日向空是還想往下喊的,但被再次制止了。
某海帶頭洋洋得意:「哈!是我贏了!」
某小孩:「唔唔唔!」
前輩們放開我,我還要再戰!
不,你不想。
在裁判的催促下,切原乖乖收起囂張臉。
網球如離弦之箭飛出,切原被籠罩於白光之中。
看不見的日向空著急問:「什麼什麼?!」
鳳低聲描述:「切原君打出一個『指節發球』,開啟了『無我』。」
「一段時間過去,他已經能初步掌握『無我』了。」
宍戶重重一下拍在芥川慈郎後背:「慈郎,之後來特訓吧!」
「誒——?」拒絕的話在喉間翻滾了幾下,最後在宍戶「你要敢說不就死定了」的眼神中蔫蔫應道,「是。」
芥川慈郎的「無我」還差點契機,簡而言之,就是處於時靈時不靈的狀態。
宍戶始終覺得是某綿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