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打出一個響指,讓冰帝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好了,不要哭喪著臉,下次贏回來不就行了。」
「全國,贏家一定是冰帝!」
事已成定局,不管是他,還是冰帝,都只需要向前看。
「噢——!」
*
雖然是這麼說,但回去的路上氣氛難免沉悶,就連平時最活躍的日向空和向日岳人都沒心情說話。
忍足在寂靜中出聲:「咳,不管怎麼說,這次是我的問題,抱歉了大家。」
「不,要說的話,我和長太郎也有責任。」宍戶表情算不上好看,但眼神純粹是「回去要訓練到死」的堅定。
其他人:不愧是宍戶!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畢竟大家都玩得很開心的C~」芥川慈郎輕快道。
「你倒是給我稍微表現得不甘心一點啊!」
「我在不甘心啦,」芥川慈郎嘟囔,「但不甘心也不一定要像你們一樣苦大仇深吧?」
所有人:「!!!」
「幹嘛啊,那個表情!」大家都好奇怪,小綿羊表示不懂。
忍足什麼複雜情緒都沒有了:「沒想到慈郎你居然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精準吐槽,侑士!」向日岳人伸出大拇指,點了個贊。
「一點也不像平時的慈郎。」
「意外的正經呢。」
「慈郎前輩好可靠的!」
想都不用想,說最後一句話的只會是日向空。
他此時已好了很多,眼睛還有些酸脹和不適,但沒有之前那麼難受,勉強可以視物。
向日岳人大呼小叫:「空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個慈郎,可靠?!」
他這個幼馴染都說不出這種話,良心會痛。
「空醬果然傷到腦子了吧?」
「跡部,讓司機大叔掉頭去醫院吧,空醬的情況好像很嚴重!」
跡部、跡部差點笑出聲,不由得想起以往橘紅毛綿羊惹出來的、數不清的麻煩。
就連一向對這些話不在意的樺地都側目,無機質的瞳孔中透露出點點不可置信。
日向空:「……」
小孩和芥川慈郎面面相覷:「慈郎前輩,這種情況應該是你比較難過,還是我比較難過?」
芥川慈郎茫然豆豆眼:「誒?為什麼要難過?」
日向空鄭重點頭:「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你懂?!
他們冰帝的氛圍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往未知的方向發展,這到底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