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偷拍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對,是變態行為!」
意識搖搖欲墜的芥川慈郎聽到這一聲擲地有聲的詰問,一下從混沌意識中清醒。
他倏然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變態?哪裡有變態?!」
向日岳人拍拍受到驚嚇小綿羊的肩膀:「慈郎別擔心,變態是忍足侑士。」
這個時候居然叫全名,劃清界限的意圖不要太明顯。
「原來是忍足啊~」
你那一臉「沒事了」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忍足黑著臉,咬牙看著他的天然隊友。
這隊友可不可以不要?
日向空小臉糾結,欲言又止,沒止住:「我覺得前輩你需要反思一下,為什麼在大家心裡你會是這種形象。」
「那還不是你先起的頭嗎?!」忍足陰惻惻道。
日向空的小動物危險預感發揮作用,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眨巴眨巴大眼睛,無辜吐舌:「我是開玩笑的嘛,嘿!」
忍足唇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這個時候就不要惡意賣萌了,沒用的哦。」
這樣的笑容本該讓人感到親切,但日向空卻只覺得脖子涼涼的。
他搓了搓胳膊:是空調開得太足了嗎?還是我感冒了?總不會是忍足前輩的殺氣吧……
「忍足前輩,鯊人犯法。」小孩瑟縮了一下,「而且前輩打不過我的。」
這是什麼危險想法?
忍足無語片刻:「你也知道自己很可恨嗎?」
「我才不可恨!」白瞳小少年不滿道。
眼珠轉了轉,他捧起自己的臉,臉頰上的肉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擠在一起:「我可愛!」
像一個白白胖胖的包子。
前輩們:「噫——」
「空醬你真敢說啊!」向日岳人被逗笑。
「嘛,空醬本來就很可愛,你說是吧,若?」鳳長太郎認真道。
宍戶亮不自然撇開臉:「咳!」
日向空夸道:「鳳前輩你好有眼光喲~」
鳳:「……謝謝?」
忍足這下也生不起氣了:「好好好,你可愛,但是我說輔導你功課可不是開玩笑。」
可愛的日向空表情凝固。
一個小時後,日向空徹底蔫巴了。
身體軟趴趴倒向椅背,肉肉的小圓臉凹陷,張開的嘴裡緩緩冒出一抹慘白魂魄,眾人莫名感覺有詭異又陰森的音樂在響在耳邊。
向日岳人感同身受,虛弱問道:「空醬,還、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