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要到健身房門口,日向空主動鬆開雙手,轉身對兩人比了一個噓,做賊似地放輕腳步。
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學小孩動作的兩人突然回過神來,無言對視一眼,默默撇過頭,站直身體。
日向空探出一個腦袋,找到了發聲源。
「哈啊啊啊——!我還可以再快!!!」
跑步機上的忍足謙也擺動雙臂,兩條腿快速交替,跑出殘影,嘴裡發出熱血的吶喊。
而他相鄰的跑步機開著最低速,上面軟倒了一條橘紅毛毛的小綿羊,看胸口有規律的起伏是睡著了。
忍足謙也得意的笑:「哈哈哈,這次的比拼是我贏了!」
其他人:芥川慈郎好像根本沒理你吧?只是在那兒擺爛而已。
白石仰頭,一手撩著頭髮,背後迸發出明亮的星光:「啊,謙也很有精神嘛,Ecstasy!」
日向空一回頭差點被閃瞎,抬手擋下眼前:白石前輩好耀眼!
忍足侑士:「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嗎?!」明明就是在給人添麻煩。
他糟心地看了眼裡面:「真不想承認那個人和我有血緣關係。」
日向空看一眼忍足侑士,低頭思考,又看一眼,再低頭思考。
「有話就說。」
小孩乖巧道:「謙也前輩在的時候,忍足前輩的吐槽都特別多呢。」
白石眼睛一亮:「這就是所謂關西人之間的化學反應吧!」
「欸——原來如此!」
「沒有那種東西,」忍足侑士無情打斷,「而且空醬,不要別人說什麼都信。」
白石帥氣的臉上光彩照人,語氣卻很落寞:「稍微有點傷心啊,忍足君。」
「好輕浮,白石君。」
「噫!」白石感覺自己心臟中了一箭。
「啊嗯,你們在門口做什麼?」跡部神情平靜地看著鬼鬼祟祟的三人,對他們怪異的行為不為所動。
「小景尼醬!」日向空手舞足蹈,「其實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跡部耐心聽完,右手覆在臉上,嗓音聽上去略沉重:「你們……可以不用這麼順著小空。」
忍足、白石:「……」啊,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小孩有點心虛,急切求得認同:「但是但是,小景尼醬,大家都很開心!」
「是吧,忍足前輩?是吧,白石前輩?」
「……是。」
「總、總之,這一次的探險圓滿結束!兩位前輩,作為回報,我就陪你們訓練吧!」
日向空像是被抓住逃課的小學生,拎著兩個共犯,飛快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