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孩有點失望,語氣略有低落,但想想又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月光桑說的也是啦。」
出來逛了一圈,他也有了困意。
兩人結伴回宿舍區。一路上,日向空始終和對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避免落入同框都艱難的尷尬境地。
小孩喋喋不休講述自己大半夜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完全不介意越智月光的淡淡的態度。
最後告誡道:「所以說月光桑,千萬不要太晚喝咖啡!」
「我知道了。」身材高挑的少年又補充了一句,「我有常識的。」
日向空點點頭,又忽然頓住:這話翻譯過來不就是說自己沒有常識嗎?月光桑,不會是這個意思吧?
不是吧不是吧?!
他猛然轉頭,目光如鷹,試圖從越智月光臉上找出破綻。
但那張臉比撲克牌還撲克牌,簡直堪比手冢前輩,完全看不出來異常呢。
他不免懷疑: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哇,我心好髒!
怎麼可以隨便懷疑別人!
自我審視的日向空自然沒注意到,越智月光被劉海遮擋下眼睛裡的笑意。
到了要分開的時候,日向空舊話重提:「所以月光桑,還請把今天晚上我的糗事忘掉,要不然我會徹夜難免的。」
他九十度鞠躬:「拜託了!」平地摔什麼的,說什麼也不可以讓前輩們知道,會被笑話的!
越智月光:啊,本來都已經忘了,現在又想起來了……
「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太好了,謝謝月光桑,有機會我還會來找你玩的,晚安!」
「晚安,明天見。」
第二天,日向空在室內網球場內看到了昨晚剛認識的大哥哥。
白髮,挑染藍,超過兩米的身高,樺地前輩在他面前都顯得嬌小起來,確實就是月光桑沒錯。
而此時,小景尼醬正在和對方說著話。
小孩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腦中空白一瞬,有點打結。
是真實存在的畫面,不是他看花了眼……
「這是冰帝高中網球部的前輩,也是國中時期帶領冰帝闖進全國八強的部長,這次特意過來幫忙的哦。」
日向空有種被欺騙了感情的微妙感。
他就說昨晚月光桑說話怪怪的,好像很清楚他的訓練計劃似的,他早該想到的。
貓貓沉痛臉.jpg
比起被欺騙,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眼神飄忽地想:月光桑一看就不是愛說閒話…應該是不愛說話的性格,況且他們都約定好了的,昨晚的事一定不會暴露!
話是這麼說,但架不住心虛啊。
忍足不知道小後輩為什麼在一點點褪化成線稿,但對於揭露部長大人黑歷史,他永遠充滿了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