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此刻,在這樣的困境之下,他的腦子卻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冷靜而沉著的內心與外在的表現完全不符。
重新凝聚的精神力驅散內在如山般壓力,抵擋外部「輝夜姬」的強勢攻擊。
很快,跡部等人就發現,越智月光恢復了行動力。雖然動作不如之前流利順暢,但回擊已不成問題。
向日岳人摸了把不存在的虛汗,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樣的心情看待這兩人了。
最終,他神色複雜地呢喃:「他們,都是怪物吧。」
不管是召喚出「輝夜姬」的日向空,還是在異次元領域下行動自如的越智月光。網球化作的武器,雙方上演激烈的攻防戰。
「這麼說前輩不太好啦,向日前輩。」鳳接話道,「不過確實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範疇。」
這不都一個意思……而且只提到了不能這樣說越智前輩,那就是默認空醬是怪物嗎?
就連乖寶寶鳳都這麼說,空醬聽到了會哭的吧。
越智月光劉海下的藍紫色眼睛愈加冰寒,就像一根根尖刺扎入對面球場,並伴隨著如暗夜月色下潮汐的精神力。
日向空同樣不甘示弱,血色豎眼膨脹外凸,有序排列的黑色勾玉輪轉,撕裂一陣陣打來的白色浪花,直擊藏於深處的那個人。
一共十球,兩個人最終的分數是5:5,剛好打平。
日向空後來者居上,但在越智月光重新掌控身體後,兩人也算有來有回。
不過在逼出「異次元」後,越智月光就沒再用過「馬赫發球」。再加上國中生和高中生不可逾越的身體素質差距,就算他耐力在頂尖高中生球員里不算好,但對上日向空還是有一定優勢。
真要打滿一盤,結果如何還不好說。
兩人並肩走向邊上的座椅,一個彎腰,一個仰頭,討論著什麼,看上去竟十分和諧。
冰帝眾人面面相覷,還是芥川慈郎率先發聲:「跡部,我們被無視了耶。」
小綿羊橘紅的眼眸盡顯真誠,話尾語調微微上揚。
「是被無視了。」
「被無視了。」
「無視了。」
跡部:「……」你們在模仿回聲嗎!
他對這群看似是國中生,實則心理年齡不超過三歲的隊友無奈了。
忍足拍拍他的肩膀,悵然道:「嘛嘛,小景也理解一下,畢竟誰都要經歷孩子長大遠離的過程,習慣一下就好了。」
跡部見鬼的從中聽出一絲欣慰,還看見他的隊友配合地抹眼淚。
這是什麼老父親既視感……
紫灰發少年嘴角抽搐,一下竟有些失語:雖然小空年齡最小,但你們也別真把自己當成歐吉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