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眼角直抽:這個可以不用那麼驕傲。
兩人說話之際,那邊甲斐大概是不滿於老爹將「縮地法」公之於眾,竟然直接講網球打向教練席。
「老爹!」
「小心!」
驚呼聲不斷。
六角眾人來不及做出什麼,眼前一花,有什麼東西…不,人擋在前面。
日向空速度極快地翻越圍欄,衝上前,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就連身旁的越前龍馬都沒能看清。
「日向!」
小孩雙臂畫圓,掌朝前推,氣勢洶洶而來的網球又氣勢洶洶回去。
黃綠色的小球從甲斐的臉旁划過,深深嵌入背後的鐵網,旋轉好一會兒才停下,只余他臉上火辣辣的痛感。
「網球不是你發泄情緒的武器。」日向空的視線直直刺入對方眼底,「這樣是不可以的哦~」
尾音上揚,但卻沒有往常可愛活潑的意味。
「小子,關你什麼事!」甲斐氣急敗壞。
日向空沉下臉,惡聲惡氣道:「哈!怎麼?這麼急著挨揍嗎?!」
十足小惡霸樣。
兩個學校的人都沉默了,越前也沉默了。
雖然但是,這不就是一隻發怒的奶貓嗎?和他手上這隻打著空氣拳的狸花貓有什麼區別?
「甲斐,比賽要緊。」木手永四郎一推眼鏡,冷靜道,「輸了的話讓你吃苦瓜哦。」
那個小孩,不是開玩笑的。
佐伯雖然很生氣,但還是理智地對小孩說:「日向君放心,我不會讓那個人再有機會做出這種事。」
然後叮囑六角國中葵劍太郎等人照看好他。
畢竟比嘉國中的人看上去脾氣不太好,還都很能打的樣子,這孩子為了他們惹上對方,怎麼說他們都應該做點什麼。
「幼馴染君,」日向空拍拍胸脯,「你放心打球,他們要是還敢做壞事,我就把他們全打趴下!」
說著還揮舞了幾下手臂,展示自己的力量。
越前扶額:又給人取上小名了,還這麼不走心。
好在佐伯並沒有糾結這一點,只哄道:「多謝日向君仗義出手,不過這就不麻煩你了,說到底他們是衝著六角來的,當然得由我們自己解決。」
老爹顫巍巍捋了捋山羊鬍,八風不動地點頭:「好。」
日向空被葵劍太郎帶到場邊,還在說:「幼馴染君真客氣,就算沒有不二前輩的關係,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所以前輩們千萬不要客氣,我真的超厲害,比那些只長個頭的人厲害得多的喲。」
小孩極力推銷自己。
六角眾人只有一個想法:原來這就是「幼馴染君」的來源啊。
葵劍太郎一手重重搭在日向空的肩膀:「哈哈哈哈你很有意思嘛,日向君!」
「可以叫我空醬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