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一時語塞:真是個小鬼……前面還要再加個限定詞——麻煩。
許是感受到了對面人的抗拒,日向空抓起狸花貓的兩隻前爪,迫使貓貓的兩隻爪爪合十:「拜託拜託!」
無良主人迫使貓貓出賣美色。
亞久津沉默兩秒:「可是我並沒有看見事情的經過。」
「可是、可是……」小孩瞬間感到天崩地裂。
「你的證人在剛剛走掉了。」指越前龍馬。
日向空:被打擊到吐魂.jpg
這就信了?
亞久津先是小小的愧疚了一下,但很快就回想起過往被迫害的慘痛經歷。
心腸霎時就硬了呢。
於是,銀白髮少年揮一揮衣袖,瀟灑離去,徒留生無可戀的小孩在原地。
最後,日向空沒能逃脫來自歐尼醬的說教和前輩們好一頓揉搓,直至變成一個蔫巴的炸毛小孩。
冰帝的前輩們表示:讓人擔心的後輩都該得到教訓!
*
全國大賽的第二天,冰帝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場比賽,對手是牧之藤。
這個學校算是沒落的豪強,以前也是拿過全國冠軍的,但自從三年前的學長們畢業之後,就再沒能在全國翻起水花。
冰帝再怎麼說也是奪冠熱門學校,對上牧之藤綽綽有餘,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前輩。
日向空用力招手:「月光桑——!」
小孩脫離隊伍,興奮跑向觀眾席的挑染藍前輩:「月光桑怎麼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比賽,還以為只有半決賽或決賽才會來呢。」
越智月光輕輕彎了彎唇角:「我是陪朋友過來的。」
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金毛。
日向空友好問:「這位大叔是誰?是集訓營的教練嗎?」他還記得月光桑正處於集訓中。
天真爛漫的語氣,說出的話卻很可怕。
越智月光安撫即將暴怒的同伴:「……平等院,童言無忌。」
平等院鳳凰陰惻惻道:「你這小鬼,見識過地獄嗎?」
「大叔你見過嗎?地獄是什麼樣的?」小孩一雙純真的眼睛中寫滿了求知慾。
真誠必殺。
「空醬,平等院還不到十八歲。」越智月光的嗓音冷淡,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情緒。
日向空眼睛瞪得像銅鈴,明明白白訴說著他的不可置信,種種複雜情緒浮現於他稚嫩的臉龐,最終化為一句——
「月光桑,最強君?」
那個練了獨門絕技而加速衰老的、很強的前輩?
「……嗯。」有點慶幸,空醬沒有把他的話全部抖落出來。
原來月光桑說的都是真的!
鬍子拉碴,很有大叔氣質的平等院鳳凰被日向空同情的目光看得煩躁,又想到剛剛牧之藤毫無反抗之力輸掉了比賽,更煩躁了。
他也不想知道面前的小鬼為什麼這個表情,也懶得去問,對越智月光打了個招呼,抬步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