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耳朵就開始自行腦補的遠山金太郎被嚇到變色:「阿銀把那個小哥打成重傷辣!」
一句話,收穫一二三四五六張驚恐臉。
「小金,不要嚇人。」千歲千里理智道,「眾所周知,打網球很少死人的。」
四天寶寺眾人:「……」聽起來更可怕了啊。
紅頭髮、鍾愛穿豹紋衣的小孩失神道:「怎麼辦,阿銀會不會坐牢?」
金色小春和一式裕次雙手捧臉,上演吶喊二重奏:「不要啊,阿銀!」
「做錯事必須要接受懲罰,」忍足謙也沉痛道,「我會想念你的。」
而財前光…財前光早就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等會兒拿給白石看吧。
石田銀再怎麼修行多年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被隊友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坐不住了:「我過去看看。」
一個穿著黃綠運動服的人走入灰藍與白拼接的人群,扎眼得仿佛開了主角專屬高光,日向空一眼就發現了他。
這位是——
「石田前輩?」大塊頭和尚!
石田銀行了個佛禮,說明了來意。
沉默,沉默是此時的冰帝。
某造成誤會的白眼小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朝他投來目光的前輩們,還在那兒假裝吹著口哨,可惜小孩沒有點亮著個技能,只發出一串氣音。
好笑之餘,他們也不好再苛責什麼。
日吉若只得再次解釋,並再三強調這是小傷,真的真的不致命的。
石田銀懸著的心落回原位,明顯沒那麼緊繃了。
跡部注意到了場邊的騷亂,他只往那邊看了一眼,便就不再關注。
有自家歐豆豆的摻和,能是什麼重要的事?那必定不可能。
白石感慨道:「空醬真有活力。」
「啊嗯,四天寶寺的小鬼也不差。」
跡部說的,自然是遠山金太郎。
就這兩個小孩吼得最大聲,單細胞程度令人堪憂。
這一刻,兩個男媽媽(bushi)莫名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惺惺相惜之感。
兩人猛搖腦袋,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這只是比賽中的一個小小插曲,跡部很快收回分散的心神。
他站在白色底線之後,略微壓低身體的重心,右手握住淡紫色拍柄,左手輕托著拍框,一錯不錯的專注眼神讓白石如芒在背。
作為背負著隊友勝利希望的單打一,壓力不可謂不重,但為了回應隊友的信任和期望,沒有時間去彷徨畏懼,如何贏下比賽是他們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