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空稍稍收斂了一點自己的星星眼,在自己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完全不行!」
忍足侑士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一定要用這麼驕傲的語氣說自己不行嗎?
小孩不知道忍足的腹誹,可能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遺憾道:「我只是視野廣闊而已,不知道怎麼分辨對手的死角,也看不到人的骨骼。」
兩兄弟時常在一起加訓,跡部從不會在他面前隱藏什麼,一直都是有問必答,想學就教,但不包會。
「冰之世界」和「跡部王國」就是他怎麼也學不會的招式。
白眼只能讓他「看見」,並不能幫助他看透人的弱點,這需要相當的經驗和與之匹配的天賦。
但是——
「小景尼醬說我沒有天賦。」
說出這話的小孩失落地嘆氣。
冰帝眾人:「……」人麻了。
要怎麼說才能讓小後輩明白,看不到骨骼實屬是太正常了,部長大人那樣的才是少數……
好一會兒,忍足勉強安慰道:「不要跡部說什麼都相信,他說的也不一定對。」
日向空超大聲:「怎麼可能?!」
忍足讀出小孩臉上的不贊同,或許他更想說「小景尼醬怎麼會有錯」。
太好懂了。
呵,原來需要安慰的是他自己。
比賽到此再沒有懸念,跡部勢如破竹,拿下最後的勝利。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一群穿著耀眼土黃色運動服的少年出現在了這裡。
真田和切原以保衛者的姿態走在幸村兩側,一個表情兇狠,一個自帶大魔王黑氣,猶如兩隻惡犬,有效地逼退了鬧哄哄的人群。
幸村一臉無奈,但也默許了幼馴染和後輩的行為。
赤誠之心總是讓人難以拒絕的。
日向空眼尖,遠遠就看見了他們,踮起腳揮手:「赤也!幸村前輩!」
切原聞聲,惡魔般的氣質瞬間變陽光:「空醬!」
待到走近,鳶紫發少年先是回應了日向空的問候,繼而端起虛假的社交式微笑,和跡部進行部長間的外交辭令。
日向空悄眯眯湊到切原身邊套取情報。
「青學的單打一真的是龍馬醬嗎?」
「是啊,那小子還開啟了『天衣無縫』,不過還是沒贏過幸村部長。」
日向空內心狂咬小手絹,表面還要表現出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好吧,沒辦法不在乎,那就轉移話題吧。
「說起來,我的對手也會『天衣無縫』哦。」
「真的假的?!」切原的碧綠貓眼瞪大,「那空醬贏了嗎?」
日向空挺了挺胸脯:「當然。」
「真厲害呢,噗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