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爹腦洞娘生她時未滿二十,現在不過二十五、六,離高齡父母的年紀遠著,甚至以他們的黏糊勁,隔了八年才生第二胎若水還覺得詭異呢,早該來個三四胎了,反正族長除非發生戰爭這種必要情況以外是不用出任務的,不如多多增產報族,擴大宇智波人口基數,提升宇智波在木葉的話語權,人多總是力量大,一百人同時開口比十個人用力大吼有效。
自來也震驚地噴了一口酒出來,濃醇的酒液全數撒在若水臉上和頭髮上,她用殺氣騰騰的死魚眼狠盯未成年就偷喝酒,還美其名曰年紀是用靈魂年齡算所以他成年很久了的白毛。
之所以沒人阻止,全由於自來也的媽媽在一次忍界大戰時被潛入木葉的間諜所傷,傷勢過重在前往醫院的途中就過世了,自來也很是傷感了幾個月,即使和媽媽不親近,這些年來自於母親的關懷依舊有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始作俑者乾笑著用小型水遁沾濕紙巾幫若水擦臉,發現頭髮上的似乎無法用這種方式弄乾淨,因為酒已經從髮絲的縫隙滲進去,他只得端出木盆,再使出水遁加上火遁給若水來個簡易版的洗頭服務。
收拾好自己造成的災難,自來也掏掏耳朵,依然不太敢相信剛才聽到的消息。
「你再說一次,你弟叫什麼名字?」
若水瞪他一眼,結印噴出一個小火球把他想再拿起來的酒燒乾,明知自來也那哭喪的臉是故意擺出來逗她開心仍消了氣,大發慈悲地為九歲就耳背的小夥伴重複一遍。
「宇智波富岳。」
她心情愉悅地看著自來也再度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
茗火懷孕期間一直翻著小說找名字,曾經諮詢過她的意見。
「若水呀,你覺得弟弟叫什麼比較好?最好一聽就是個帥氣強大又浪漫的男子漢!」
若水當時坐在廊下清潔保養忍具,擦拭過的苦無、千本一一在長廊上擺好曬太陽,鐵蒺藜在廊下的水盆中用肥皂水泡著。
她聞言頓了一下,腦中第一個浮現的不是一個名字做為答案,而是忽然有了不祥預感的疑問,她慢慢將臉轉向身邊疊了好幾疊小說的母親。
「母親,我的名字是怎麼取的?」
茗火拇指按住書的一冊讓書頁快速翻動,專注地掃視小說書頁,隨口回答道:「從書上看來的啊。哎!見留宮如何?宇智波見留宮,聽起來像不像英俊瀟灑的王子?」
若水小大人樣地嘆口氣,茗火的表情表明她已經沉浸在取名的世界,能分神回答她的問題都是非常難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