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仍然沉浸在自己居然對若水做出此等齷齪之事的震驚中,雖然直瞪著若水,他其實腦中一片空白。
若水見他一時半刻回不了神的樣子,睡意也沒了,乾脆起身往廁所去洗漱。
自來也愣愣地看著她,驀地注意到若水睡衣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塊顏色比較深,聯想他現在乾淨不到哪裡去的褲子,頓時無地自容,把自己埋進被子裡懊惱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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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木劍八將刀扛在肩上,望向癱在地上當死屍的自來也,表情不太高興。
「喂,宇智波,那小鬼怎麽回事?」
今天的白毛小鬼超不耐打,三兩下就攤平了,沒勁兒。
若水順著他的話看了自來也一眼,他正接受五番隊隊員施展的回道治療,回答:「大概是青春期的賀爾蒙紊亂吧。」
一邊說著,不忘用光舞打散往她飛來的赤火炮,結印瞬身到尚有一半鬼道吟唱詞沒念完的死神身邊,抬手給他後頸一個手刀,結束戰鬥。
「喔,原來是這樣啊。」
十一番隊副隊長斑目一角和三席綾瀨川弓親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隊長一定沒聽懂。」
一記凌厲的眼風掃過那個方向,兩個偷說上司壞話的死神渾身一震,馬上分開三尺遠,站得比標槍還挺直。
十一番隊隊長刷地刀指若水,刀尖距離她的額頭不足十公分,「下一場我跟你打吧!」
把昏迷的同事拖到旁邊正準備要上場的死神欲哭無淚,可惜敢怒不敢言,排在他後面的死神們也無一出聲抗議,插隊者該罵沒錯,但也要看插隊的是誰,遇上喜歡用拳頭講道理的更木劍八,被一拳揍出瀞靈廷還得自己想辦法回來,上前理論太得不償失,如果是別人早就被圍毆一番了。
若水和自來也在尸魂界落腳,每天當新手死神的陪練;有死神要前往現世出任務就跟著,說不定哪一次穿界門會通往別的世界;偶爾去十二番隊當小白鼠配合實驗,最多就是抽些血吞點藥,或戴上奇怪的頭盔測量一大堆看不懂的數據,藥也不是隨便亂吃,經過看似比較可以信任的浦原喜助檢查保證才吃,鑒於他們的實力與警惕心,涅繭利尚未逮到機會把人送上手術台開腸剖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