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浦原喜助揭開答案:「這次不是虛,會派三人主要是要去的地方比較敏感。」他說著,抽出斬魄刀,褪去拐杖偽裝的刀尖隱隱泛著紅光,「靈子機掃描到虛圈有奇怪的異動,還不清楚狀況,派人去查看一下。本來出任務的是夫妻檔,但他們要帶小孩來場親子游我也沒辦法,其實你們也可以單獨去度個蜜月啊。」這句話是對著阿散井夫婦說的,「只有我跟涅能開黑腔,然而十二番隊隊長大人拒絕挪窩,只好我跑個腿啦。」
自來也一秒理解,實驗狂非必要不出實驗室根本能紮根生長的道理,他從大蛇丸身上體會得極為深刻。
浦原喜助舉刀揮了兩下,在場沒人看得懂他的舉動含意,他面前的空氣像真的被切開一樣,突然冒出一道黑色的隙縫。
他的刀又刷刷刷地將隙縫擴展成能讓最高的自來也從容通過的大小,『黑腔』呈現不規則的形狀,黑洞無光的另一邊傳來某種令人感到空虛的氣息。
「記住落腳位置,要回來的時候傳個消息,別迷路啦。」
斬魄刀又變回拐杖的外觀,浦原喜助舉著扇子朝一行人的背影揮手,感嘆近年交的新朋友隨時隨地餵他狗糧,連走個黑腔都要牽著小女朋友的手,另一對夫妻雖然不那麼黏糊,然而成精變人形的狗糧殺傷力一點都不低,上下幾百年一批又一批的死神,單身的可比脫團的多了不只百倍,有孩子的就更少了,。
朽木露琪亞率先踏上虛圈的土地,往邊上靠等女兒、丈夫走出來。
三雙眼睛愕然地看著消失的黑腔。
「若水跟自來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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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關鍵其實是黑腔,不是穿界門。」
若水面無表情地環視著他們所在的森林,生活在尸魂界,她聽了不少近幾年發生的大事,從旅禍劫牢、正關在黑牢的什麼藍染叛變、破面大戰、到無形帝國入侵,她最少清楚虛圈決不是眼前這鬱鬱蔥蔥樹枝藤蔓雜草叢生的地方。
「沒打招呼就消失,失禮了啊。」
自來也搔搔腦袋,有些懊惱,他不是綱手大蛇丸,干不來不辭而別的事。
他們去尸魂界前有在阿籬家的神社留紙條說明狀況,當然不是很詳細,就說他們找到方法了,但時間緊迫只得匆匆離去。
這次卻是直接消失在人家眼前,即使死神都明瞭他們每次經過穿界門都可能踏入異世界,依舊會帶給人困擾的吧,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五年多,感情什麼的多少有點。
「總之,先找到有人的地方再說。」
四周的樹又高又密,樹冠層層疊疊遮蔽了天空。
使用久違的查克拉覆蓋腳底的走樹技巧,兩人馬上感到不對勁,用心跳來算都走三十秒了居然尚未到頂,明明有不斷穿過樹葉枝條,上方的綠色卻一點都沒減少,樹頂像他們走一步就長高一步一般,彷佛永遠走不到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