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時醒來的姿勢一樣、距離一樣、若水即便躺著也亂翹的頭髮一如寄往搔得他有點癢,差別在於他和若水之間沒有絲毫阻礙, 不能更親密地貼合著。
換句話說, 他們□□地抱在一起。
鼻腔縈繞的熟悉氣息摻雜進一股微妙的味道, 有一部分他認得, 偶爾會在早晨的褲子出沒;而另一部份……經過昨晚,也不算陌生。
他知道自己被那個藍發的老頭做了手腳, 這不代表他從頭到尾都失憶, 扣除被若水打暈的那段時間,他對所有的一切都有印象, 而且十分清晰。
如果說第一次是身不由己,那之後的他真沒什麼藉口好狡辯,即使是若水怕他理智回籠逃跑所以主動纏上來,他卻沒推開。
純論體術他比若水強, 力氣也比她大, 她當時狀態並非最好,更沒有用忍術武器那些戰鬥手段,要推開是能做到的, 他反而沉溺於一時的迷亂,再度趕走理智順從本能,做了第二次、第三次。
身為親熱系列的作者,同時兼職大齡處男,他書中那些十八禁的內容自然是用想像的,而一個健康的男人平時做做有顏色的夢亦很正常。
不管哪一項,若水的臉均不曾出現在畫面中,因為他們兩個都清楚相互的感情或許很深,卻不涉及這部分,就算有覺悟這輩子的餘生都會有若水的存在,他也只認為會是上一世那種隱居生活,床上的深度交流運動可不包含在其中。
自來也自己都搞不明白他當時究竟在想什麼,為何沒有把持住,難不成血全部往嚇跑導致腦子供血不足暫時停止運轉?
不論理由,這根本是不可原諒的事,事情的發生是否為意外不重要,現實就是,他占了若水的便宜。
『我相信你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離開木葉前宇智波謙殺氣滿滿的威脅忽然跳入他腦中,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必須說,」若水蒼啞的聲音驀地響起,她轉了個方向面對自來也,手環住他的腰,「我滿意外起床的時候旁邊竟然不是空的。」
自來也咽了口口水,想極力忽視若水柔軟的身軀和若有似無的撩撥,腦袋卻違反他本人意願,無法自抑地回想起昨夜種種瘋狂的畫面,例如若水的聲音是怎麼啞的,以及感官上只靠自己的雙手無法達到的極致愉悅。
處於氣血正盛的年紀,男人早上又是最容易衝動的,放置多年總算出鞘見血——各種意義上——的寶劍,背叛了天人交戰中的主人,興奮地顫動,迫不及待要再次威風堂堂地衝鋒陷陣。
欲將人往旁邊推開些,又有自覺手碰到被自己弄得斑斑點點的肌膚,拿開的可能性很小,糾結的時候若水乾脆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自來也決定自暴自棄。
反正木已成舟,三次跟四次有差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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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終於出了房間,兩人都略為腰酸腿軟。
一個是力道承受方,再加上第一次性#行為會造成傷口,對身體有一定的負擔;另一個雖然重活一次讓被捅破的腎重長了一遍,架不住把多年存貨全數出清,身體處於虧損情況。
若水暗地咬牙忍著身上那股酸疼,看來男人對這種事都有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沒經驗也能一步到位,不然就是自來也小黃書寫太多,腦內模擬不曉得幾百遍了,才會第一次就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