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不記得跟自來也提到過以前小隊的事情,就算提過,兩個不重要的數字能記這麼久?
比跟學生約定的時間提早半小時到訓練場,想起她去通知集合時間時,那三個學生表情各異卻都能歸類於驚訝的臉,尤其是在打鬥時就被她盯著的蓮方,臉部肌肉扭曲得他整張臉看起來特別奇怪。
她的學生……宇智波若水的學生……真是個詭異的詞語組合。
話說她從來沒理解過既然小隊名單早就內定好了,學校老師讓學生上場打架,還故意暗示會以他們在場上表現被指導上忍挑選分組,而且表現不好有很大機會落選的趣味何在。
趁著尚只有她,粗略掃視了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從離村前燒了所有的回憶,若水就沒再回到過這裡,即使是重生後,平常有需要就用族內的場地,又因為她直接升中忍沒有小隊,也沒再到過木葉其他訓練場。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三棵當年練習查克拉控制走的樹,現在都僅是小樹苗。
也對,蓮方老師還只是個剛畢業的小鬼,算一算要長成讓她走樹的高度,二十幾年差不多。
若水很少沉浸在上輩子的回憶里,或許潛意識明白,她只要一開始想,那些灰色的記憶就不會再受她控制,如果沒人拉她出來,她可能會深陷其中。
不曉得發呆了多久才被遠遠傳來的動靜驚醒,若水側耳聽了一陣子判斷來者,然後竄到樹上,藉著濃密的枝葉屏蔽身影。
大概五分鐘後,蓮方走進訓練場,四處張望沒看見別人,老師、隊友都不在,找了塊夠大的石頭坐下。
又過了三分鐘,天草吉乃匆匆忙忙地跑進來,發現同學到了可是老師還不見蹤影,頓時鬆了口氣,放慢腳步湊到蓮方身旁打招呼。
兩個同屆不同班的忍校畢業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多是討論剛成為他們指導上忍的那位宇智波,即使尚未拿到忍者身分,他們也聽過有個長得很像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女忍者在戰場上殺伐四方的新聞。
天草吉乃問道:「你知道第三個人是誰嗎?」
木葉的小隊從來都是以三人為單位,如果該屆畢業人數有多或有少,會往前幾屆不滿三人的小組補——不愁找不到這種缺人的小隊,忍者的傷亡率很高的。
昨天所有的組合都打完後,教了他們四年的老師海野今田將他們全部集中在一起,拿著捲軸刷地拉開,開始念分組名單。
「第一班……第二班,蓮方、天草吉乃。第三班……」
沒聽見第三名隊友的兩人隔空面面相覷,直到指導上忍現身將他們領走後,疑惑仍舊無解,因為她只丟下一句「我是你們的指導上忍,宇智波若水。明天早上十點,二十七號訓練場集合」就化為煙霧消失,根本沒留下空檔給他們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