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見原先的對手不打了,朝原本落單在旁邊練習丟苦無的彌彥打了聲招呼,同時一個火遁噴了去,兩個男孩子很快纏鬥在一起。
那廂換了個姿勢變成趴在樹上的自來也突然撐著身子站起,撥開擋住視線的枝條遙望遠方。
小南跟著看向自來也注視的方向,什麼都沒見著,約三十秒後視野中才出現一個小小的黑點。
忍鷹站到自來也抬起的手臂上,抖了抖一身沾滿雨水的羽毛,甩開落湯雞造型,翅膀半張背對自來也。
收件人從它背後取下捲軸,攤開,又是封信。
忍鷹是若水的,宇智波謙特地從族中拐了一隻給女兒用,距離上次來信才過兩天,照慣例他們應該一個禮拜只有一封信的,看忍鷹有點萎靡的模樣,應該是剛送他的回信到木葉就折返了。
以為發生了大事的自來也皺著眉開始讀信,樹下的三小感受到奇怪的氣壓,尚在打鬥的兩隻不約而同停下,湊到小南身邊。
「老師怎麼了?不是在看師母的信嗎?」
「剛才又飛來一封新的,可能是木葉發生事情?」
自來也收發信不會迴避,三小都曉得他們寄信的頻率。
彌彥垮下臉,「這是不是代表自來也老師要離開我們了?」
三顆小腦袋的上方驀地出現另一個低沉許多的聲音:「就你們這種程度,想出師還早得很。」
顏色不一的三顆頭慢慢抬起,仰視用陰影籠罩他們的自來也,同樣顏色各異的三對眼珠直盯著他。
欣喜依賴的眼神讓自來也心神蕩漾,若水離不開他卻不會表現如此直白地表現出來,還喜歡言語打擊他,太久沒沐浴在成就感之中,自來也都快忘了那是怎樣舒爽的感受。
僅有兩隻手不管怎麼排列都會有一個漏掉,他乾脆放過那兩個臭男生,在可愛的小女孩頭上揉了一把。
「放心吧,沒把你們教成足夠厲害的忍者,怎能配得上我妙木山仙人的名號,再怎麼耍賴我也不會放過鍛鍊你們的機會的,為之後更加嚴厲的修行做準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