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阿阿阿!」
「……」若水稍微抬頭看向充當女兒靠墊的自來也, 「她怎麼還不會講話?」
自來也輕輕地捏女兒的小嫩臉, 「八個月的嬰兒能扶牆站起來就很厲害了好不好。」
他把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臂彎, 小心地掂著, 「寶寶別理你媽, 你已經很棒了!」
然後遭受憤怒的攻擊,內芯不是真正的嬰兒的女嬰用盡全力揮舞著雙手, 兩腿亂蹬想掙脫自來也的懷抱, 可惜就憑那小胳膊小腿, 皮糙肉厚的爸爸完全不放在眼裡, 反而被萌得一臉蕩漾,低頭在她身上亂蹭。
被排擠的媽媽無言以對, 她似乎從自來也那頭遮住父女互動的那頭亂毛之間, 看見女兒翻了個高難度的白眼。
根據自來也一路尾隨偷窺女兒舉動的總結,她奮力地扶著牆半走半爬到廁所, 脫了褲子低頭看看,就開眼了。
寫輪眼狀態對才出生八個月的幼兒來說能量消耗太大,小蝌蚪只冒出來三秒,女兒就倒在箭步衝去抱住的自來也手中, 之後的幾天她都處於昏睡狀態, 幸好進食的本能還在,不至於因此餓到。
用行為判斷的話,感覺女兒以前不是『女』兒呢。
若水歪頭想了想如果這輩子發現自己是男的會怎樣。
好像並不是這麼難以接受。
她看自來也一時半刻沒有想放過放棄掙扎的女兒的跡象, 拿紙筆寫下五十音,不會講話,那總會看會指吧,她還特地把字與字的間隔弄很開,字也寫得很大,超過女兒手掌的尺寸,讓她好拍一些。
總算把女兒放下,自來也和若水盯著女兒看。
那張小臉疑似忐忑地看了若水一眼,爬到紙邊,嬰兒還沒長開肉都堆在一起特別喜感的小掌按照順序拍了六個字。
う、ち、は、お、び、と
一屁股坐回地上,宇智波帶土心中七上八下,手抓著圍兜兜的下緣,目不轉睛地盯著沉默不語的若水,即使眼睛有點干也捨不得眨,就怕錯過曾經的妹妹的真實反應。
自來也盤腿撐著臉,跟女兒一起觀察老婆的表情,他挺好奇若水第一句話會說什麼。
慢著,他是不是說過若水把哥哥當兒子養還會吃媳婦醋,如今哥哥真的變成兒子……女兒了。
……變成女兒,好吧,他完全可以理解寫輪眼的觸發契機,如果換成他,直接開個萬花筒也絲毫不過分。
被兩對共四道視線矚目的若水終於開口了。
「原本的名字不能用了,你以後就叫鳶緒吧。」
×
「我還以為……」
「你講話幹嘛講一半。以為什麼?」
「說好的心意相通呢?」
「喔,心意相通,那你猜我現在想做什麼?」
「別打我!其實也沒什麼,就感覺太平淡了,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不過具體要說我想像了什麼又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