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就是其中之一。
月的身高不夠,視野不好,只能從人群的縫隙中去看他。恰好剛檢查完屍體的少年抬頭朝外看了一眼,兩人對上目光,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的遊刃有餘,於是她停止了朝里擠的動作,默不作聲地在外面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目暮警部來得很快,效率很高。月由衷覺得警官真是沒有假期的職業,不管是早是晚,不管是工作日還是節假日,只要有案件他們都得趕到,實在是太辛苦了。
硬要說起來,她認識目暮警部比認識新一還要更早,目暮警部也在摩天輪那次事件之後經常來看她,大概是出於她的身世而引發的同情。
除了目暮警部,來的人里還有一位她和新一都很熟悉的警官。
在逮捕爆炸案的兇手之後,松田陣平並沒有回去爆.炸物處理班,而是留在了搜查一課,發揮著他卓越的推理能力,幾年來破獲了不少重大殺人案件。
「陣平哥哥。」
月很自然地朝他抬手打招呼。
「月,你一個人在這裡,新一呢?」松田陣平習慣了她和新一的形影不離,再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了那個少年。
畢竟是同生共死過的關係,那次之後他就和新一交換了聯繫方式,遇到了有意思的炸彈時也會把後者喊過去玩模型,順便再幫這個未成年人精進一下拆彈技術。
一來二去,他和這對姐弟都很熟悉了。
「真相只有一個。」
人群之中的少年已經推理出了一切,新一找到了最關鍵的證物,右手指著那位最早來找他們搭話的栗發男人道:「兇手就是你吧,柴生先生。」
伴隨著他的話音,圍觀的人們不自覺散開些許,月也得以挑了個最佳的觀賞點,看著新一的推理秀。
「……死者的酒里被人下了毒,雖然酒杯是通過不少人傳遞的,但是未成年人根本不可能飲酒,就算有人想要喝,你也一定會想辦法阻止他。」新一緊緊盯著他,說道,「之前會邀請我也是為了這個吧,因為我看起來就是未成年,能夠提高你的計劃的成功率。」
柴生的臉色很難看,否認道:「你在胡說什麼?小弟弟,殺人案不是推理遊戲,不是你胡編亂造一通就能行的,要有證據!」
「下毒之後,你擔心會被人誤喝毒酒,所以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著這杯酒,也沒有機會去銷毀存放了毒藥的玻璃瓶。」
新一指了指地上那堆玻璃碎片:「死者手中的玻璃杯碎在地上,你也趁機將玻璃瓶弄碎混進里面。但你又擔心直接扔在地上會發出聲音引來注意,所以是用皮鞋踩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