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將他召喚到現世的時候,就被他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來,和面對那個銀髮的大妖怪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雜種們,感恩戴德吧,下一次如果再碰上,就用你們的命來為冒犯本王的愚蠢行為賠罪吧。”
金髮的王者這麼說道,直接走過去將夏木森單手拎了起來扛在肩膀,絲毫不顧她身上的傷口是否會裂開,變得更加嚴重。
然後慢慢的在金色的光輝之中,消失在夜幕里。
――――――――――――――――――――――――――――――――――――――――――――――――――――――――――――――――――――
看著金髮的王者離開之後,奴良陸生莫名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有些失落。
既想要對上的傢伙,又有些害怕對上。
矛盾而又複雜的心緒。
“少主……那個男人,很強。”
青田坊這樣說道,聲音在夜色中低沉極了,像是要融入黑夜之中,他的手不自覺地放在脖子上的那一串黑色的佛珠上,眼神晦澀不明。
雪女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擔憂地看著奴良陸生,最後還是不放心是問道。
“少主,剛剛他的劍氣傷到你了沒?”
那樣氣勢磅礴,鋒利的寶劍,每一柄都是罕見的寶物。
這是奢侈至極的傢伙。
“無礙。”
奴良陸生搖了搖頭,倒是突然想起在金髮王者身後是那個纖細的少女,渾身都是傷痕的模樣。
莫名的有些心疼。
傷的這麼重,那個男人還直接不知輕重地將她扛了起來。
嘖,真是粗魯的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傢伙。
……
“……這,好大啊……”
不只是大,每一處的裝飾都金光閃閃,豪華奢侈。
廚房裡金子做的餐具,各種閃閃發光一看就價值連城的寶物,這個奢侈的王卻只是拿出來當擺設,好像還對於這一處地方還有一些不滿意。
各種最新型的電器,還有遊戲也買了一大堆。
“怎麼樣看呆了嗎?哈哈哈哈,本王的品味豈能是你們這群雜種能夠媲美的!”
吉爾伽美什看起來很高興少女這樣吃驚的打量著自己的住所,她眸子裡越是流露出驚訝震驚的神色,越是讓他愉悅。
“身上的靈力足夠讓傷口癒合了吧。”
男人紅眸看了看她身上已經稍微處理開始癒合的傷口,拿著金色的酒樽斜靠在舒適柔軟的沙發上,眯了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