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森一直知道和王相比,自己渺小不已,他能夠稍微這樣正視自己,已經足夠讓她感到榮幸了,但是還是……不爽。
她沉默地抱著包,抿著唇走到了吉爾伽美什的身後,隔了一步之遙,然而她知道,這是無法逾越的鴻溝。王的身側,只允許那位少年與他並肩。
而自己,遠遠不夠資格。
“雖然本王對你的任務並不感興趣,然而那個污穢的源頭讓我很不爽!他膽敢掠奪屬於王的靈力,無法饒恕!這份冒犯王的罪責!”
黑髮的少女對于吉爾伽美什的王道,還有王的至高無上,不能冒犯的原則,甚至以享盡世間愉悅的態度,完全無法理解。
就像是現在,夏木森還是不明白明明就是一個剷除世界之惡的源頭的事情,卻被吉爾伽美什說的那樣冠冕堂皇,像是要去討伐什麼那樣充滿氣勢的宣言著。
少女微微抬眸,藍色的眼睛很亮,看著一臉憤憤的金髮的王,俊美的臉即使生氣也很賞心悅目,盔甲持身,即使隔了一步的距離,對於男人身上的威壓還有魄力,她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呀?”
實在是聽不下去關於王的一系列話語,夏木森沒忍住,在吉爾伽美什停頓的空隙之間,插了一句問道。
“蠢貨!你難道不會用你的腦子想嗎!勉強作為本王的臣子,讓你興奮的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嗎!”
“……我明白了,我們是要再去魔口的源頭一次嗎?”
黑髮的少女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的說道,然後又思索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歪了歪頭看著吉爾伽美什,猶豫了會兒,還是開口說道。
“但是,王……你去了的話靈力被吸光,沒有任何的用處呀……”
聽了這話,金髮的王臉色一沉,瞬間炸毛,猩紅色的眼眸冷冽,盯著夏木森脊背發寒。
“我,我說錯了什麼嗎?”
“你以為那種雜碎能夠威脅到本王嗎!愚蠢至極!你的腦子的確是個擺設!本王的意思是叫你去那裡再去送死一次嗎!”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黑髮的少女縮了縮脖子,抱著書包不知道該不該說話,白皙的小臉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就是單純的讓吉爾伽美什罵個痛快,反正現在插話的話會死的更慘。
在王氣頭上插話,相當於服毒自殺。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收回前言,我覺得你的腦子連擺設的都算不上!世界上沒有無敵的事物,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你既然無法靠近那裡,難道不會想想去找一個能夠克制吸食靈力的東西嗎!”
“……所以意思還不是和我之前說的一樣,王現在,你就是無法靠近那裡啊……”
夏木森聽了半天,最後愣了好一會兒,這樣簡短的總結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吉爾伽美什,發現王的臉更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