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切原直接把羽生清安當成了練網球的訓練搭子,一放學就在校門口等著他。
實話實說,打網球的確是增進友誼與感情的好辦法。
除了打網球以外,兩個人放學後也會約著一起吃飯。就這樣,一年級的切原算是羽生清安轉到這個學校來第一個朋友。
跨年級的友情屬實是沒有想到。
雖然這個朋友會在『他為什麼不進網球部』這件事上刨根問底,但是羽生清安會選擇用吃堵住他的嘴。
就像現在。
他不停地撥弄著烤肉,對於小海帶的疑惑也沒有當初僵硬了。夾了一塊肉給切原,催促著他趕緊吃。
「不要小瞧立海大的網球部啊,拿下全國冠軍的他們實力可不弱。」
儘管不在網球部,但羽生清安對於國內數一數二的網球部還是比較關注的。
他放下筷子看著埋頭苦吃的切原,語氣溫和。
「網球可沒有那麼簡單。」
想成為NO.1也同樣沒有那麼簡單。
「說來說去,羽生前輩還是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不加入網球部。」
切原抬起頭,幽幽地看著眼前的人,一針見血。
時間久了,單細胞的切原也能從羽生清安一些話語中看出一些直白的情緒。
現在的前輩就是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百思不得其解的切原忍不住猜測,難道前輩是想要當一個隱世的網球高手?就像他看某類熱血漫畫?
誒——突然覺得好厲害!!
「羽生前輩我懂的。」
???
羽生清安看著自顧自點頭肯定的海帶少年,即使聰明不已的他也一時間沒有轉過來。
你懂什麼了??
可切原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烤肉上,顧不上和他解釋解釋了。
吃完烤肉,羽生清安將切原送上電車,囑咐他不要坐過站之後,自己也回了家。
*
「我回來了。」
羽生清安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落寞異常,但他也不是很在意,放下書包,走到廚房端了杯水就上樓了。
坐在書桌前,他打量著自己的手,良久,慢慢解開左手綁著的繃帶。
一圈一圈解開,左手原本的樣子露了出來,猙獰的傷疤貫穿了小臂,再往下就看到了明顯的接痕。
不管看過多少次,都覺得十分醜陋。
羽生清安自嘲地笑了笑。將假肢取了下來,露出了光禿禿的肢干。
長時間佩戴假肢讓他的腕部有了明顯的繭子和壓痕,羽生清安按摩了一下,沒有再把取下的假肢戴回去。
這個時候大概是他最輕鬆的。
他倒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腦海里還回想著切原的問題。
『為什麼不參加網球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