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君如果看過切原君的試卷就不會這樣說了。」
「切原君全科都不及格哦。」
???
全科?!
羽生清安沉默了三秒,忽然就理解了今天為什麼柳的臉色那麼凝重了。
「恭喜我們年紀第二啦。羽生君很不錯呢。」
蝴蝶老師淺笑著轉移了話題,開始說起將羽生清安叫過來的目的。
「不過,羽生君請務必照顧好自己啊。」
她的語氣有些加重,擔憂的目光也落在了羽生清安的臉上。
羽生清安垂下眼,避開了她的目光。
「我會的。」
羽生清安知道蝴蝶老師說的是什麼。
被籠罩在校服袖子裡的左手動了動,緩緩攥住。
他的主治和恢復醫生——田中醫生,是蝴蝶老師妹妹師出同門。
羽生清安雖然沒見過那位醫生,但平時也聽田中醫生讚嘆過。因此上次他去複診並不理想的情況自然就傳到了蝴蝶老師的耳中。
「羽生君,老師並不反對你的做法。」
蝴蝶老師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似乎拒絕談論這件事的少年有些無奈。
「只是希望,你能對自己好一點。」
折磨著自己的手,也同樣折磨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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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的網球部。
部活室里所有正選都圍城一拳,紛紛看著被柳攤在桌子上的試卷,臉上的表情皆是複雜。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文太吹出的紅色泡泡應聲炸裂。
「英語個位數,國語個位數,數學…」被紅彤彤的試卷晃了眼的胡狼已經說不下去了。
仁王雙手插兜,對著慘不忍睹的試卷提出了一個疑問:「赤也是怎麼考上立海大的?」
這樣的疑惑幸村也有,幾人的視線紛紛看向了面無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的柳。
「切原入學成績幾乎都是擦線而過。」
甚至有幾門是壓線過的。
「簡直是何等的鬆懈!!!」
因為遲到而急忙趕到網球部的切原猝不及防被真田的怒吼嚇到,站在門口止不住地畫十字。
切原並不知道網球部的眾人已經先他一步知道了考試成績,他還以為這聲情緒飽滿的怒吼是因為他的遲到。
放學時藤原老師叫住了他,切原本來以為老師是逮著他讓他抄單詞的,卻想不到以往見到他就黑臉的藤原老師臉上竟然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催促著他去網球部,不要遲到。
見鬼了。
切原一路上回想著藤原老師詭異的笑容,一不留神就跑錯了方向,最後繞了一大圈才到網球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