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錯。
自從羽生清安入學立海大,一學期結束,他就失去了一個人居住的權利,被姑姑強烈要求要他去兵庫住一段時間。
羽生清安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她。
根據姑姑的話,羽生清安猜也猜得到是誰來接他。姑父前段時間去國外出差了,而姑姑今天在上班,空閒的人也只有那個人了。
不過,姑姑說的人呢?
羽生清安視線掃過車站,並沒有在人群中找到那個顯眼的人。
搭在行李架上的手指點了點,羽生清安按著車站指示標走出了站口,最後在街上問了問這附近哪裡有可以打網球的地方。
最後,羽生清安走到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忽然聽見了網球的撞擊聲。
他看著往上的石階,猶豫了一會兒,拎起行李箱就往上走。
離得越近,羽生清安就聽見了網球場上的人聲。
「嗤…還真是弱啊…」
聽見熟悉而又囂張的聲音,羽生清安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而這時,他也拎著行李箱走到了上面。
這裡有一個網球場。
現在站在場上的人只有一個,而另一個則是倒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擊飛的球拍落在了場外。
羽生清安看著場上一頭金髮,扛著球拍神情囂張的少年,忽然勾了勾嘴角。
還真是…
一如既往啊。
「啪——」
球拍撞擊網球的聲音引起了場上人的注意力。
金髮少年輕而易舉就將朝著他襲來的網球接住,他顛了顛黃色小球,看著上方的人,笑了笑。
「喲,這麼快就到了?」
羽生清安放下握著球拍的手,看到打過去的網球被接住也不驚訝,他看著夾著網球拍朝他走過來的人,拿出手機揚了揚。
「我不是說了我兩點半的車嗎。」
「你該不會沒有看手機吧,鳳凰?」
他的話剛落,忽然有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腦袋,還在十分隨意地揉了揉。緊接著,一個微沉的聲音響起。
「沒大沒小。」
平等院鳳凰在羽生清安看過前收回了手,拐了個彎,將他身側的行李箱接了過來。
「別跟她說。」
平等院鳳凰打著商量。但是羽生清安環抱著雙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並不說話。
看到他這個樣子,平等院鳳凰輕嘖一聲。
「打球我給你打掩護。」
平等院媽媽並不知道羽生清安一直偷偷摸摸打網球的事,田中醫生在他的請求下也沒有說。而平等院鳳凰更是。
羽生清安挑了挑眉,勉強接受了他的『賄賂』。
走在路上,羽生清安用手肘捅了捅身側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平等院鳳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