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羽生清安乖乖照做,溫順的模樣完全挑不出錯。
但是平等院鳳凰知道,這小子可沒老實過。
「我沒有管過你網球方面的事,是因為我知道你有分寸。」
平等院鳳凰知道,羽生清安視網球為生命,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但是。」
他的聲音沉下來,銳利的眼眸盯著眼前的人。
「你要是…」
「我知道的。」
羽生清安抬起頭,直視平等院鳳凰的眼睛。他知道姑姑和表哥他們的擔憂,搬去神奈川獨自居住也是因為如此。
「我一直都知道的。」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左手臂上的紅痕,斂下眼眸,纖長濃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晦澀。
微風從兩人當中吹過,撥亂了羽生清安額前濕潤的髮絲。沉默在樹影下蔓延,最後是平等院鳳凰嘆了一口氣。
「臭小子…」
-
傍晚,平等院媽媽發來消息說今晚要加班,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一下。
而芽衣因為學校組織了活動,這幾天都不回來。
姑姑加班,姑父出差,芽衣不在。所以今天晚上只有羽生清安和平等院鳳凰在家。
這個消息讓羽生清安鬆了一口氣。要是讓姑姑他們發現他手臂的模樣…
同樣鬆了一口氣的平等院鳳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就去了廚房。
「你先去洗澡,晚飯我來。」
平等院鳳凰雖然對除了網球以外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
實際上平等院鳳凰對什麼都很拿手。
羽生清安看了一眼在廚房忙碌起來的人,唇角勾了勾,隨後上了樓。
當平等院鳳凰將飯菜端出來的時候,羽生清安剛好洗完。他站在餐桌前,脖子上還搭著一條毛巾,沒有擦乾的頭髮滴著水珠,氤濕了睡衣。
平等院鳳凰見狀嘖了一聲,將人推開,讓他先去吹頭髮。而他自己剛好上樓洗了個戰鬥澡,同樣濕著頭髮坐在了桌前。
晚餐很簡單。牛肉蔬菜沙拉、肉末燒茄子,一碗小菜,還有味增湯。
只不過…這個量有點太大了。
羽生清安看著桌上的幾個大碗,再看了一眼眼前都冒尖的米飯,臉色為難。
運動員的飯量通常都要比平常人高,平等院鳳凰更甚。
他這邊還只是正常飯碗米飯冒尖,但是對面那個可是大碗冒尖。
吃了一會兒,羽生清安看著自己碗裡還剩一半的米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