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起床。
第一天切原還以為是自己白天聽多了真田的訓斥,以至於晚上做夢都會夢見。理所應該認為自己是在做夢的切原直接膽大包天的反駁:閉嘴。
後來切原就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因為在他耳邊說話的是真的副部長。
四天的集訓,切原身心俱疲。
第二天切原受不了了,跑去羽生清安房間,想要跟他說打地鋪睡都可以,但是他沒見到羽生前輩,反而撞上了部長。
幸村笑眯眯地婉拒了切原的請求。還跟他說,實在是不想,可以和真田提一下。
幸村:弦一郎不是不講理的人。^_^。
之後切原壯著膽子跟真田提了一嘴。真田雖然不滿切原的惰性,但也沒有直接拒絕。
然而當切原早上再次被叫醒的時候,確實不是四點鐘了。
是五點鐘。
切原:有區別嗎?!!有區別嗎?!!
最後一天同樣五點鐘起床的切原宛若飄魂般,跟著真田在民宿遊蕩著。
但是在今天,他碰見了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今天恢復了自己的作息,晨跑結束的他看著兩個精氣神完全不一樣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真田和切原是在後院林間的小亭子裡坐禪冥想,羽生清安沒有貿然走進去。
切原:羽生前輩…
可憐,但很倔強的眼神,包含了切原這幾天所有的委屈。
眼看羽生清安對他揮了揮手就要離開,切原急了。
他瞄了一眼還在冥想的副部長,挪動了一下腳。
「赤也!!你這傢伙!!」
真田一早就注意到了身邊人的動靜,眼看切原越來越不老實,他睜開了眼,看著偷偷摸摸想要溜走的切原,額頭不禁冒出一個『井』字。
「最後一天竟然鬆懈了!!」
*
因為早上切原的不認真,吃早飯的時候真田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切原十分明智地避開副部長身邊的椅子,搶在所有人前面,坐在了羽生清安的身邊。
切原:呼,安全。
然而下一秒,笑眯眯的部長坐在了他的身邊。
被羽生前輩和部長包圍的切原沉默了一秒,朝著更靠近羽生清安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救命!早上是誰招惹了部長嗎?!
被當做救命大腿的羽生清安並不知道切原心裡的名畫吶喊。他以為切原只是很久沒有和他坐一起了有點扭捏。
羽生清安側目看了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切原,思索了一下,伸手剝了一個雞蛋放在他碗裡。
昨天晚上幸村和他提起過,切原在彆扭他和禰豆子之間的相處。
自認為自己一碗水端得很平的羽生清安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小孩子還是要哄一哄的。
切原眨了眨眼睛,看著碗裡冒出來的圓滾滾的雞蛋,又看了眼淺笑著的前輩。
就、就感覺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和那天晚上突然被摸頭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