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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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切原的定位找過來的羽生清安看著眼前別具一格的店名,忽然反應過來這正好是炭治郎跟他說過的,也是禰豆子在畫作中展現出的…
家。
『最好吃』是炭治郎父母開的店。
羽生清安一邊感嘆緣分的奇妙,一邊推開了玻璃門。
鈴鐺聲響起,站在操作台整理台面的女人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少年,忽然驚喜地睜大了紫色的眼眸。
「是羽生君嗎?」
被叫出名字的羽生清安循著聲音望去,就對上了一雙極其眼熟的眼眸當中。
這是…
羽生清安的腦海里浮現出禰豆子的模樣,他看著從台後面急忙走出來的女人,忽然就明白了她是誰。
禰豆子和炭治郎的母親。
他反應過來微微朝女人欠了欠身,眉眼一彎。
「是我。」羽生清安一頓,在如何稱呼眼前人這個問題上有些為難。
幸好女人看出了他的窘迫,捂嘴笑了笑,為他解惑。
「叫我葵枝阿姨就可以了。」
「吶,禰豆子可是很想念羽生君呢。」
婦人臉上的笑容柔和,很顯然對眼前只聽過名字的少年很有好感。
聽到她說起禰豆子,羽生清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抱歉,前段時間有些事要忙,所以就沒來看她。」
這時,將點心送去烘焙的老闆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妻子似乎很開心的模樣,他的目光轉向了她身旁的少年。
有點眼熟。
「叔叔好。」
羽生清安注意到了老闆的目光,主動打了聲招呼。
回想起眼前少年是誰的老闆臉上露出了淺淡的笑容,他走過來站定,對著羽生清安鄭重地說了句話。
「謝謝。」
羽生清安一怔,隨後反應過來老闆是在為上次救了禰豆子的事而道謝。
「不,沒關係的。」
他沒有想到過了這麼久,老闆竟然還會跟他道謝。
事實上,炭治郎之前就已經為他的父母向他道過謝了。
羽生清安看著眼前和炭治郎十分相似的人,忽然覺得炭治郎那樣有責任心的模樣是遺傳誰的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羽生清安說出了他過來的目的。
「請問,有看見一個少年過來嗎?頭髮卷卷的…」
聽著他的描述,灶門夫婦的目光齊齊看向了最裡面的桌子。
羽生清安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去,就看見了切原的背影。
他抬腳走近,聽見了少年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chua chua ch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