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轉頭避開不看的話,就顯得有點刻意了。
身形沒動,但幸村斂下了眼眸,目光也看向別處。
可是眼角的餘光還是掃到了。
和之前合宿時夜燈下看到的不同,現在部活室里已經打開了燈,因此,羽生清安身上或深或淺的傷疤幸村看得更清楚。
然而當羽生清安轉身坐下換褲子的時候,他背上一道猙獰的疤痕讓幸村的瞳孔一縮。
因為羽生清安的動作,肩胛骨牽扯著那道傷疤,幸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也顫動著。
傷疤靠近左肩,幸村聯想到羽生清安的左手,忽然閉上了眼睛。
換好衣服的羽生清安並不知道幸村心裡在想什麼,他看著有些拖地的褲子以及有些松垮的襯衣,回頭看向了衣服的主人,目光帶上了錯愕。
幸村的身形竟然比他要大?!
感受到他的目光,幸村微微翹起了唇角。
托幸村媽媽的福,在幸村家,除了幸村的父親,美緒和他在早晨都要喝一杯牛奶。因此幸村的身高在同齡人當中算高的。
看著穿著他的衣服的少年,幸村忍住了笑,走過去幫還在愣怔中的人整理了一下沒有翻過來的領子。
羽生清安回神時,幸村已經幫他把領帶也系好了。
幸村打領結的手法很快。他摸了摸領口忽然想著,但是又覺得領結上還殘留著幸村的體溫。
不同於他常年偏低的體溫,領結上的溫度對他來說有些『燙』了。
打好領結,幸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襯衣對於羽生來說有些大,那麼…
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了凳子上擺放整齊的外套。
幸村:那麼外套豈不是也大了?(思索)
羽生清安跟著他的視線看著凳子上的外套,但和他不同的是,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幸村。」
「嗯?」
羽生清安拿起外套攤開,抬眼看向面前的幸村,彎了彎眉眼,語氣帶上了一絲戲謔。
「它也可以像網球隊服那樣,披在肩膀上不掉嗎?」
幸村:「…」
關於幸村外套怎麼也不掉的事,可是入選了立海大怪談之一的。
看著幸村愣住的神情,羽生清安忍住笑,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咳。
「抱歉,只是聽赤也說多了,所以有些好奇。」
其實不僅僅是赤也,就連遠在東京的虎杖也好奇。
本來羽生清安對著並沒有那麼在意的,但是有天切原和虎杖將他拉進了一個群,專門討論立海大怪談之後,這件事不知道怎麼的,也給他留下了印象。
幸村:「啊,是赤也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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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課,柳發現自己的注意力很難集中在老師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