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柳和羽生清安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喂,幸村。」羽生清安走到他身邊,目光十分不贊同地看著他。
「這可不是安慰人的答案啊。」
這種避重就輕的答案,只會讓人更擔心。
羽生清安抓住了幸村搭在欄杆上的手。
「你是有事瞞著我…我們嗎。」
他頓了頓,抓著幸村的手忍不住收緊。
幸村有事瞞著他…這樣的想法出現在羽生清安的腦海里,他心裡忽然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幸村知道他最大的秘密,理所當然的,他先入為主,將幸村放在了一個特殊的位置。
他以為他們之間不會有隱瞞的事,但是他忘了。
幸村…
「羽生?」
羽生清安回神,看著自己覆在他手上的手,眨了眨眼睛。
他抬眼看去,就落入了一雙幽深的眼眸中。
「絕對沒有事瞞著羽生哦。」
幸村沖他有些孩子氣地眨了眨左眼,手也挪開了。
真的…果然是犯規…
羽生清安一怔,抓著幸村的手了鬆開了。
柳目光看向遠方,嘆了口氣。
柳:今天的雲,還是這麼多變啊。
*
「摩西摩西,啊,我現在已經到了藤澤。」
「立海大附中嗎?嗯,好。」
「不,我拒絕採取你的建議。」
「請不要用那種語氣說話。」
「我會注意的。再見。」
掛斷電話,身穿米黃色西裝的金髮男人收起手機,推了推護目鏡。
現在是下午五點,還有一個小時就是下班時間了。
金髮男人按照約定的時間,在離立海大附中不遠的沿海咖啡廳等待著他這次的任務目標。
一個被咒靈寄生的國中生。
金髮男人喝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讓他因為工作而疲憊的精神稍微清醒。
咖啡廳播放著舒緩的音樂。因為今天是工作日,所以店裡的人並不多。
落地窗正對著大海,夕陽映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的確是令人愉悅的美景。
忽然,金髮男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Seiichi:抱歉,七海先生,伏黑跟我說您已經到了立海大是嗎?
Kento:是的,我在這裡。[發送位置]
Seiichi:好的,待會我會請假出來,請再等一下,七海先生。
看到這句話,金髮男人——也就是幸村稱呼的七海先生手指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