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村君還是要住院。」
蝴蝶忍又補充了一句。
「誒?為什麼?」
「雖然不是格林巴氏綜合症,但是幸村君的神經系統還是有點問題。」
蝴蝶忍關上了手中了報告,一雙幽深的紫瞳看著病床上的人。
她露出溫和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並不溫和。
「放任的話,不是也是了。」
「醫生的話,要聽才對。」
蝴蝶忍:如果幸村君也是和那個十分不乖的小孩一樣的話…
蝴蝶忍:^_^
*
探望結束,眾人紛紛和幸村告別。
真田:「不用擔心網球部,我和柳會好好監督的。」
切原:「放心!部長!我們一定會好好訓練的!等你回來!」
幸村一一笑著應下,直到最後一個離開的人。
其他人都離開了病房,留下了幸村和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看著病床上的人,忽然笑了笑。
「雖然診斷是烏龍,但最後的結果還是讓人放下了心。」
「那這些天幸村你就好好在醫院休息,如果因為討厭醫院這種理由想要離開的話…」
「忍醫生是會把你綁起來的。」
被蝴蝶忍威脅過的羽生清安一邊提醒著幸村,一邊幫他倒了一杯水。
「果然,幸村應該早點去做體檢的。」
「不過現在還不晚。」
都在可控範圍內。都不晚。
「羽生。」
幸村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人,搭在被子上的手緊了緊。
「抱歉…」
幸村的這一聲抱歉,包含了太多。
因為隱瞞真相的歉意,因為欺騙的歉意…
羽生清安頓住,他用力地握著手中的杯子,扯了扯嘴角。
「不,幸村。」
「我很高興。」
他轉過身看著幸村,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很高興,你沒事。
*
晚上幸村在他的枕頭下面發現了一個東西。
「母親,這是您放的嗎?」
在一旁整理東西的幸村夫人轉頭看去,看到自家兒子手中的東西有些驚訝。
「誒?御守?」
這段時間幸村夫婦雖然想過去神社為幸村求一個保平安的御守,但是一直都沒有時間。
在幸村手中微微搖晃的御守是紅色的。
幸村夫人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