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歉意。
如果不是他每天以母親的名義給羽生清安帶甜品,或許他就不會勉強自己全部吃下這麼多。
切原盯著前輩微腫的側臉看了一會兒,有些牙酸地嘶了一口氣。
雖然他沒經歷過那種疼痛,但是卻在這一刻和羽生清安感同身受了。
不過,丸井前輩每天吃那麼多甜品都沒事,而羽生前輩僅僅只是這段時間放縱了而已,怎麼會到了要拔牙的地步呢?
切原很困惑,但現在他比較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羽生前輩什麼時候補牙?」
和知道原因的柳不同,切原還以為羽生清安拔掉的是長不出來的恆牙。
丸井皺了皺臉:「補牙會很疼吧?」
仁王:「但是不補會影響到其他牙齒的吧?piyo。」
柳生摸了摸下巴,「這個應該要看羽生傷口的恢復能力。」
聽著他們的討論,柳沉默了。
柳:「羽生的牙齒…會長出來的。」
???
恆牙也能再長出來嗎?
所有人驚訝的目光齊齊看向了默不作聲的羽生清安。
而羽生清安沉默了一秒。
「…拔掉…了…」
「…乳…牙。」
眾人:「噗——」
切原:「咳咳咳…我不是笑前輩!我沒有笑前輩!」
丸井掐著自己的脖子呼喊:「胡狼!泡泡糖卡喉嚨了!」
仁王扭頭,和自己的搭檔瘋狂聳動著肩膀。
就連不苟言笑的真田,都將帽檐壓低了。
羽生清安:…^_^
*
羽生清安因為吃了太多甜食而拔掉乳牙(重讀)這件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平等院夫人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不說,就連消失了很久的平等院鳳凰也難得地打了個視頻給他。
只不過是來笑話他拔乳牙這件事的。
視頻對面的少年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而羽生清安卻因為牙疼無法反駁。
他看著還在嘲笑他的平等院鳳凰,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手指在手機上點了點。
視頻通話的右上角出現了一個紅點。
過了一會兒,仗著現在羽生清安不能流暢說話的平等院鳳凰收住了笑,他看著鏡頭對面低著頭的人,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咳。
「咳咳咳…現在還疼?」
羽生清安沒有抬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流光。他故意放慢了語速
「…疼…」
「…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