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你要改變自己的打法才行。』
…
『我最討厭什麼?啊…大概就是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吧。』
『哈?明明羽生前輩對自己也不怎麼樣啊——好疼!』
『Ba——ka,要聽前輩的話知道嗎。』
……
「…我知道了。」切原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
「比賽結束,6:4,立海大獲勝!」
兩人握手之後,切原明顯心不在焉。甚至連平時賽後和對手的寒暄也沒有,直接匆匆下了場。
回到立海大休息區,迎接切原的除了真田的鐵拳制裁以外,還有丸井他們的鎖喉問候。
「好你個赤也,竟然搞這個是吧!」
丸井小心避開他擦傷的地方,攬著切原的脖子就興師問罪。
然而此時的切原並沒有心情和前輩玩鬧,他看著站在一旁的柳前輩,急忙問道:「柳前輩,羽生前輩呢?!」
其實切原本來想問柳羽生前輩是不是生氣了或者是對他失望了的,但是他只要想到自己被最敬愛的前輩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心裡就難受得很。
柳合上筆記本,「羽生他…」
柳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切原像是看到了什麼,直接從他面前跑開了。
柳:…
「羽生前輩!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應該…」
切原道歉的話止住,他看著用手捏住他的臉不讓他說話的前輩,眼神開始下垂。
切原:完蛋,羽生前輩生氣了!!!
正當切原想著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前輩消氣的時候,手臂上的刺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嘶——」
羽生清安將從醫務人員那拿過來的藥塗在切原手臂上,神情淡淡地掀開他的衣服,看著小孩腹部的淤青,他沒說話,直接上手塗藥。
感受到低氣壓的切原咬住牙,死活不肯再前輩面前吭聲。
確定切原身上沒有其他損傷之後,羽生清安按著小孩的腦袋就讓他坐會了休息區,期間一句話也沒說。
羽生清安沉默地收拾著自己手指沾上的藥,面對切原眼巴巴的目光視而不見。
清理完之後,羽生清安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赤也,第一次'十字架之刑'你是可以躲過的吧。」
雖然是疑問的話,但是羽生清安的語氣十分平靜。
聽到他的話,切原一僵。
切原:這個,那個,其實…
「羽生前輩我可以…」解釋的…
切原站起身,雙手比劃著名想要和前輩解釋,但是目光接觸到羽生清安的眼睛之後,他低下了頭。
「…抱歉,羽生前輩。」沒錯,他確實是可以躲開的。但是…
「我只是…想向大家證明…」
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可以成為立海大的支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