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鳳凰解釋著,「也就是今天同室操戈淘汰掉的人,還有那兩個破壞規則的小鬼。」
他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現在他們應該快要到山腳下了吧。」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他們要爬山?」
「爬山,過河,斗熊…啊還有狼。」平等院鳳凰回憶著,「地為鋪天為蓋,餓了啃樹皮,渴了喝露水。」他想著自己當初經歷的,忽然有些感嘆。
而平等院鳳凰每說一個,羽生清安的臉色就黑一分。
「你確定這裡是網球訓練營而不是什麼絕地求生選拔營嗎?」
他算是知道鳳凰這傢伙滿世界流浪是怎麼活下來的了。合著這裡還免費教學員荒野求生?
平等院鳳凰一哽。他抓了抓頭髮,看著羽生清安難以言喻的臉色,試探地說了一句:「應該是網球訓練營…」
他嘶了一口氣,「反正結束之後他們也能變強的。」
羽生清安看著他,語氣肯定,「鳳凰,你也去了那是嗎。」
平等院鳳凰一怔,隨後有些頭疼地嘖了一聲。
臭小子這麼敏銳幹什麼…
羽生清安看著他這幅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怪不得平等院鳳凰每次回去從來都不會多說自己在U17的事。
羽生清安:要是讓姑姑知道了…
他嘆了一口氣。鳳凰和他都是彼此彼此。
兩個人干出的事沒有一件是能讓平等院夫人知道的。
*
回到宿舍,羽生清安本來是想去找幸村他們的,卻被告知國中生們還在進行訓練。
而告訴他這件事的人,是入江。
羽生清安看著眼前戴著眼鏡的前輩,目光落在了他手裡的紙袋上面。
「這是教練讓我帶給你的。是U17的訓練服。」同樣也是隊服。
入江將紙袋遞給站在門口的羽生清安,彎了彎眼睛,「6點到7點是餐廳用餐的時間,到時候人很多。羽生同學要注意錯峰用餐哦。」
羽生清安接過紙袋,道了一聲謝。他看著袋子裡新的訓練服,抬眼看向了眼前沒有離開的入江。
「前輩似乎有話要說。」
意外的敏銳啊…入江看著羽生清安感嘆了一句。他最不擅長應對的就是這樣的人了。
入江笑了笑,「直到現在都還很驚訝羽生同學居然是平等院的弟弟呢。」
「畢竟,我們都以為他只有妹妹。」
羽生清安眉頭微動。芽衣?
「那時候平等院從網球包里拿出一個粉色的娃娃可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呢。」入江回憶著上次收假回來後,在練習賽上發生的烏龍事件,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眼底帶著一絲淡淡的寵溺。
